“你，你，你，你好。”姜酥声音都在打颤。

“他妈的，其实我很正常的，不要误会。”

她对陈榕说：“我今天遇见一个特别离谱的事，尴尬死我了，我先和你账一下，你别急。我周末看了本好看的黄文看到四半，下午醒来大摆特摆，不急不忙地看了戒，很好看你也可以看看。”

级广播又开始吵嚷：“十四班怎么回事？不待在班里在走廊上哄哄的嘛？！”

姜酥没有回答，只是盯着孟良玉的睛，暗中脚趾扣地：“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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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下去扔垃圾，穿得特潦草，发都没梳，结果遇到一个特别帅的哥们。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挫的时候偏遇帅哥。”

“从‘我先账一下’开始。”孟良玉的嘴角勾起来。

“逆天。”他们异同声。

十五十的下课铃声将她从这溺亡里拯救来，人多又封闭的教室，冰冷无情的白炽灯光，明亮构成了一术逃生般的鱼缸，她想自己一定是第一个翻肚飘上去的那个。

“老天有泼了的是垃圾的袋，哥们好心帮我收拾，但是老天多少有白内障，我捡着捡着捡到一个夹，偷偷看了一哥们发现人面前清一片空地，空地的中央是另一只夹。”

“我没说很大声吧…值日生好了没有啊？”姜酥回准备看班里，却迎面看到帅哥站在她背后。

“姜酥，生姜的姜，酥饼的酥，三二班。”姜酥尴尬地回答。

“不重要，我继续说，我本来以为这只是一场肩而过的缘分…”

十班是理科素养班，她有几个朋友在那，她每个放学都与他们一同走。这些理科生每天都大大咧咧，聚在一起似乎就会丢掉脑，压力也会短暂地消散。她很喜混在里面，既是因为轻松，也是因为享受混迹男团的快。

好吵，姜酥咬了咬，在手臂上用指甲划几红印。

“那可真不幸啊，哈哈。”路辰说。

屋外空气清新，走廊往外看洁白的月与世无争地停在夜之上，姜酥吐了一浊气，往三楼的十班走去。

“谢理解，理解万岁。”姜酥想逃离现场，她在想自己为什么不是一个姜饼人，这样永远都不会尴尬了。

“没有没有。”

陈榕默默地补了一句：“屋漏偏逢连夜雨不是这么用的。”

住明视的灰雾。恨在姜酥的心蔓延，她恨这些应试习题、试卷，她恨这些掌握着权力的大爹，她恨控制自己的母亲，她恨那些风言风语的同学，最终恨撞上了现实考量的墙，无力替代了这一切。

“我是这人吗？我差平地摔了，惊呼一声，然后哥们回了，我被吓到了，本来快稳住的形前脚绊后脚给摔了，垃圾掉了一地。”

“你好，我叫孟良玉，孟的孟，请问你叫什么？”少年温的声音里夹杂着一丝笑意。

路辰骤然打断：“你吻他了？”

陈榕望了望姜酥的脸：“这是今天来的转学生，你说的帅哥不会就是他吧？”

这天一如既往，她坐在门的柜上晃着，等陈榕、路辰来，然后像小鸟一样围在他们边叽叽喳喳地吐槽一天的破事。

她避着班主任监视的视线，麻木地将答案抄到资料上。字写得认真，比她平时兴时认真，字写得也很慢，因为灵魂此时不知到哪去了。

“晚自习中间不下课，除了一定要上厕所的不要班级。文综考试两个半小时，你们要坐得住。”班主任继续着训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