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沈容度投去可怜兮兮的神，完全是无意识的。

正好柯皑背书有乏了，手机震动，他拿起后秒回了消息。

他不愿意再去看心理医生，家里人安排相亲试图以此来帮他治疗恐女症，张卿山又是个靠不住的。

去。

柯皑沉浸在答不上题的懊恼和被沈容度训斥的害怕中，就没留意到那个“刷微博看树”。

沈容度无法，只得又换了个更简单的问题。

关于恐女症，柯皑只知有这

是夜。

“额...一年？”

最后他只得叹了气，“晚上回去好好背书，明早我继续提问。”

“......答错了还有自信？”

偏偏沈容度就吃他这，无奈拍拍他的肩，“听话努力，考60还是有希望。”

“已年满16周岁的人，偷窃价值为8500元的商品，判几年？”

为了自己能顺利毕业，一整个下午柯皑都在努力啃书，力求把之前落下的补上，也为了迎接一会儿沈容度的提问环节。

几个问题下来，柯皑还没崩溃，沈容度已经急得快摔书了。

现在柯皑也知了。

【可的树：晚上好，这么晚还不睡啊】

特别是看到他说“有困难，找可”时，就动了心思。

“不不不！一定是犯罪单位没有拿凶或者忘了作案步骤！对吧？”

“就...未得逞嘛...”

连说话的语气都变了，戏是足足的。

“...无期？”

虽然他并不清楚这个路不周背后的人是谁。

“犯罪未得逞是指什么？”

似乎已经忘记了自己白天有说过晚上要来找可的树麻烦的事情了。

【路不周：可，你知恐女症吗？】

柯皑：“.......”

沈容度看着大片的空白有些疼，这成绩比当初张卿山还差个张三。

“你有自知之明的。”沈容度倒也是毫不客气，“距离考试还有四天，你想及格有困难，除非不睡觉了。”

这事也只有他的家人以及张卿山知。

【路不周：可晚上好】

“......”

柯皑晚上好好背书到二半夜，偏偏那个勒令让他好好背书的人主动找他斗智斗勇，不过这次是沈容度披了个甲。

“不夸张。”沈容度下朝张卿山那边扬了扬，“你问问他当时睡了几小时。”

柯皑自知答的很烂，有不好意思地低了，“是不是很差啊...”

上联：甲对甲，下联：斗智又斗勇

“啊。”柯皑抬，“不睡觉有夸张吧...”

毕竟在外人看来，他为人世自信且游刃有余的模样，不像是会有这社病的人。

横批：看谁先掉。

他倒不是说有困难，只是单纯想倾诉一下有关自己恐女症的事。

沈容度白天从柯皑的手机上看到那条帮排忧解难的微博，晚上自己回来又翻看了几条，觉得这树还会宽人的。

“...到底几年？”

“......我看你去蹲个无期好了，天天就知刷微博看树，这个都记不住！”

沈容度拿着书，挑了一个可以堪称门级的知识。

“一周总共睡了22小时。”张卿山两手都比着剪刀手，里胡哨地在脸前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