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

「爸爸是不是想要小兔幫忙。」

「我不。我不喜歡服務男的。」

我大笑場。他真好意思說啊。

爸爸也興奮了。很直觀地。

肌膚相親的觸太妙了，我忍不住輕聲起來。

「看著我。」

「那不一樣，爸爸疼小兔是應該的。誰叫你是小兔的爸爸。小兔很想跟爸爸試一試喔。想要的話就直接跟小兔。」

「小兔??」

我騎坐到爸爸上，他用手臂遮住了睛。手臂內側蒼白的膚和透的血看起來好。

爸爸馬上追進來，像昨晚那樣手足無措地抱著我。

「小兔怎麼會知？」

「不會死的，我保證。我帶了避。」

「欸？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害怕女人的陰。」

我倒要看他會怎麼辦。

「??」

「嗯？可是爸爸都給小兔手、手??」

沙發上太窄了我們就到了地毯上。

他結結地跟我辯論，我就更想欺負欺負他了。

「你在歌詞裡寫過。說你害怕山峰之間的隧，覺得裡面是個黑，只要進去了就不來了。」

「跟小兔一起冒險吧。」

個吻好熱烈，好像爸爸徹底地放下了擔憂和防備，也明白我已經不生他的氣了，是打算和砂分手後努力音樂的，他也不想壓抑自己的心情了。他毫無節制地翻著我的嘴和頭，但奇怪的是我也完全沒有和砂接吻過度時那種想嘔吐的窒息的覺，因為知也不會被所以不用思考下一步，吻和愛撫就是當下。我已經沒有了戒備。爸爸上也沒有任何危險的氣息。他毫無侵略，只是讓我的體表面越來越濕潤。

我想??突破他的下限。想看看他究竟更恐懼愛，還是更渴望跟我愛。

「小兔??」他突然叫我。

「害怕什麼？」

太好笑了。

這個姿勢，又有那麼長的前戲，很容易就了，毫無難度。

「你想要嗎？」我問。

「好像快要死了。」

「不可能進不去吧，尺寸看起來就一般般。」

「是不是很像黑。」

「如果小兔說，小兔其實也很害怕，爸爸能和小兔一起進去看看嗎。」

「小兔可以先用??手??嗎??直接、直接進去、進去的話??」

「不，不行的，應該不行的，肯定進不去的。」

我有點洩氣。從爸爸上滾了下來，躺在他的臂彎裡噘嘴瞪著他。

在家裡的空間沒有了拘束，我就更放飛自我了，索把自己的衣服全扔掉，把爸爸的衣服也都脫掉了。

他看到自己起了好像很為難。我裝作沒看見，坐到他的腹，這樣他的視線被我體擋住了，也沒法往下看了。

「我??」

他亂飄的神又想躲閃，我直接把鼻尖跟他的碰在一起，他的睛無法聚焦了，差點鬥雞，又使勁眨。笑死我了。

「我好害怕。」

我以為今天就只能這樣放棄了，然而爸爸從我

「倒倒不用??我沒有??我早就結紮了??而且我??」

結紮？不女朋友的男人居然到結紮這個份上？看來他最害怕的還是讓女人懷。我拿不准現在該不該幫他嘗試一下。怎麼會這樣，我才是小女兒啊。渴望被爸爸疼愛。怎麼搞得像我準備強上老男人啊。

我把爸爸的手臂撥開，他的又緊緊閉上了。我就這樣僵持著，見爸爸始終不睜開睛，就又有點後悔太冒進了。我離來，跑到了床上，躲進了被裡。

現在他的臉埋在我的房之間，正激烈地息。我還用手指撫摸他的耳廓內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