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剛說的。」

「你??你知的啊。」

「妳??小兔是不是不想我女兒了。」

「小兔從小就這樣，能沒意識到嗎。」

「城太衝動，太不計後果，不是一個合適的對象。」

他今天真的看起來全無往常的穩重和藹。

「我知妳從小就很憧憬我。但我以為妳只是年紀小，分不清這些情之間的差別??小兔跟我撒嬌我也很興。所以??小兔是不是把城當替代品？如果是那樣的話，不必付那麼大代價。那種視頻要不是被我的熟人截住??」

「爸爸剛才對城也太兇了，我們往不往你有什麼資格涉？你要是想把我當女兒嚴加教，怎麼我和城往的時候你對城一點意見都沒有呢！」

啊。

「小兔還不承認自己得不對？」

煩，但是被拍到這樣的視頻，恐怕還是會被炒作的。從今天起你不要和我女兒往了。」

原來他早就一清二楚。那還裝作什麼事都沒有。怎麼有這麼壞的人。

好搞笑，我都沒臉紅，他臉紅什麼。

好熟悉的洗髮的氣味，他好像從來沒換過洗髮的品牌。是甜甜的草本植香料。

爸爸終於繞到桌這邊，在我旁邊跪下了，但我已經長大了，現在這個度變成我抱著他的頭，把臉埋在他的頭頂的頭髮裡。

「怎麼哭了。也不是什麼大事。」爸爸狂了幾張紙巾到我手裡。

砂拿起書包，連續鞠躬，說著對不起，退了去。

「好好好好，小兔別哭了。那怎麼辦，先KISS好嗎？

我快吐血了。

我們又坐在了桌的兩側。

我抬頭看到他瞪著我，他從來都沒有在我面前發這麼大的脾氣。我一下就委屈得不得了，哇哇大哭。

「那妳為什麼剛才想跟我接吻，我應該沒誤解吧。」

那他今天又是為什麼這麼誠實。

我鬼使神差地貼近了，爸爸的神情閃過驚慌，但是他並沒有推開我，我就越靠越近，呼已經互相衝撞了，我無法控制自己，全發抖，還差一點點就可以吻到他了，我知我後悔還來得及，萬一被拒絕了，萬一被趕走了，我該怎麼辦，可是??

「每次在我家，小兔半夜不都是在我懷裡嗎。」

稍微鬆開了一點，爸爸又用糙的手指我的臉頰，帶著討好的笑容望著我。

太羞恥了。我又忍不住開始爆哭。

「遇到城以前，我的夢裡全是爸爸。我不是把城當成替代品，是他的現讓我有機會對爸爸以外的人產生覺。可能他是我的救命稻草。要不是他，我的慾都無處發洩了。你看，我和城一天不愛就可能會發生被偷拍的那種事。」

「就是那個意思。」

爸爸到玄關把門鎖上了。

他難都點開看了？

「爸爸不要小兔了。」

「是偷拍的人不對吧。」我小聲嘀咕。

「抱抱有用的話我還會那種事嗎？我要的不只是抱抱。你不要避重就輕了。你都是個老男人了還不懂嗎。」

「妳！」爸爸氣得站了起來，「這是脫不脫衣服的事嗎？！」

像我小時候謊稱他是我爸爸，他找到我家的時候。

可能是我的表述過於直白了，爸爸的臉都紅了。

「有人想抓城的把柄，早晚會拍到的。而且我們連衣服都沒脫。」

「城今天先回去吧。小兔留在我這裡反省。」

是因為我和城的視頻刺激到他了嗎？

「不是的。」我甩頭，「完全不是爸爸想的那樣。我很喜歡城。」

「那怎麼辦，如果爸爸要我和城分手，爸爸能安撫我嗎。」

「對不起，是我不謹慎。」砂的聲音都沙啞了。

「真的沒有。爸爸不會不要小兔的。」

「嗯？」我不明所以，但人一下清醒了。

「小兔。」爸爸突然聲了，「我以為妳是真心喜歡城。」

「我不是這個意思！」

「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