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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景真常恨自己生不逢时,若是早生个几十年,她走到哪别人都得恭恭敬敬地唤一声“李道长”。
前朝皇帝痴秘道法,她爷爷是出了名的道士,被亲自请进宫里。李家风风光光好一阵,然好景不长,皇帝被自己炼了丹毒死了。
新帝登基,不信道,也不信鬼神之说。甚至处处限制道士的业务。谁敢不顺着天子的心走?他们这些修道的便没落了,也不算人人喊打,但不似从前风光,大多只能接些看风水算命的活,勉强糊口罢了。
李景真女承父业,但她学艺不精。京中李家名声又太盛,当然,不是什么好名声。实在混不下去,便灰溜溜回了江南老家。
大半个月,接过最大的单子竟然是替人算命,她估摸着再这样下去,饿死那是迟早的事。不如转行得了,又怕被父亲的魂魄梦里找她算账,正思忖着,便见一女子犹豫地停在摊前。
女子身子纤弱,正值四月,竟还披着厚厚的狐毛大氅,有丫鬟搀扶,后面还跟了两个小厮。
是富贵人家的,李景真喜不自胜,却在听到女子的一番话后,心凉了半截。
“道长……您有驱鬼的法子吗?”妇人怯生生地问。她刚哭过,眼角是红的,又有厚重的黑眼圈。看上去极为可怜,又惹人怜爱。
又来了,身体又没力气了。
那只鬼又来了。
宁沅连睁眼都有些费劲,窗子开了个小口,月光透过窗,什么都看不太清。
没有人。但她的衣服却自己眼皮底下被慢条斯理地解开。
“醒了吗?阿沅。”女鬼的声音带着调侃,“越来越厉害了,之前把你舔喷了都没醒呢。”
之前……
宁沅意识朦胧。
是了,起初她还以为只是荒诞淫乱的梦境,看不见的女鬼一开始只是亲吻她的皮肤,到后面玩弄她的乳房,最后吮吸她的阴户。
其实她醒了,但是没力气睁眼,在似真似假梦中浮浮沉沉,在高潮来临的一瞬间,又被刺激得晕过去。
女鬼的手指探入腿间,揉捏着脆弱敏感的花户,甚至在紧闭的穴口打转。
宁沅像意识到什么,吃力地哀求:“求……求你了……不要玩那里……”
“为什么不要。”女鬼疑惑,又揉捏了几下,竟有了咕叽的水声。
房间亮堂起来,宁沅的下半身被抬起,她清楚地看见自己的私处亮晶晶的,女鬼恶劣地将淫水抹在小腹和花户上。
“好多水,阿沅,很舒服吧?”女鬼笑。
手指在穴口打转,觉得差不多了,便试探着插进一根手指,穴内温热紧致,细细吮着手指。
女鬼开始浅浅地插抽,穴内水润润的,似乎极欢迎女鬼的侵犯。
久不经情事,密密麻麻的快感刺激得头皮发麻,宁沅红唇微张,全身都力气都用在承受上了,眼皮无力的瞌上,她有些累,意识恍惚,无意识地吐出细微的喘息。
女鬼见状,便试探地插入第二根手指,同时,湿滑冰凉又看不见的东西桎梏住她的双手高举于头上,再一圈圈地缠绕着她的大腿向两边分开。
这样门户大开,任人玩弄的模样实在下贱。宁沅被自己的模样激得睁开眼,看到自己淫乱的模样,又是低声抽泣。
宁沅被规规矩矩地教育着长大的,这样淫乱的姿势对她而言实在是太羞辱了。
女鬼吻她,软滑的东西温柔地捏着她乳头“别哭。”三指缓慢地揉着软嫩的阴阜。
快感慢慢涌上,她细弱的哭声沾上了情欲的味道。女鬼将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