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爹，我说的对吗？”

“好的。”

时光荏苒，经十载，相府书房前的桂兰谢落往复，竹林的新旧青竹升。

夏秋冬，一大一小在窗边的木桌前，大掌握住小手在竹片上描红，横，竖，撇，捺……

“能主宰命者，为‘大人’。”

“我想要二叔的剑可以吗？”

女孩第一次没有望向亲近的阿爹，她隔着木窗，望着外边，望着远方的山，“来时，前是楚国三万兵壮，而姝儿后不过寥寥三十轻卫，就是弱之别。”

“若有人兮山之阿，被薜荔兮带女萝。既睇兮又宜笑，慕予兮善窈窕……”

小女孩窝在大的男人怀中，地叫了一声。

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

她很聪慧。

剑长2尺1寸，剑玄铁而铸及薄，透着淡淡的寒光，剑柄平平无奇，剑刃锋利凌人，刃如秋霜。

明远岑稍震惊，不语。

因为姝儿只有阿娘，有大王，却没有阿爹，你可以姝儿阿爹吗？

每日，天未明。

“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你，你当我是长辈即可，我会把你当孩一样照顾的，好不好？”

后又摸摸今早为她梳的发辫，并非安抚和敷衍，也抬眺望远方，轻轻笑：“会的。”

竹林，黑衣男耐心地指不到半的女孩，直刺，平斩，后劈，平抹，架剑……

“阿爹。”

风动摇，左右不见真容，只听其笑然：“屈氏辞，妙哉。”

初来异国他乡的小女孩犹豫地伸手拉住明远岑的手，他的手很，和他的目光一样，她逐渐放下心防，试探着问：“那你作姝儿阿爹可不？”

“多称为‘女儿’，‘女’……”

“此字念‘女’。”

男人低笑望着她，：“姝儿以为，何为‘大人’？”

“此字无论楚，齐，连是韩，周，也是同字不同形，日后我会同小姝儿详说。”

“若是学会所有的字，姝儿可以同阿爹一样‘大人’吗？”

午后，明远岑结束朝会。

这剑于一个小女孩而言未免有些沉重，只是明姝仍旧将它稳稳举起，目映剑刃的寒光。

光铺于几寸石桌，窈窕女低执笔行书，字若游龙。

不苟言笑的男人小心翼翼地保住第一次见就莫名其妙喜得不得了的小姑娘，中有初为人父的慈溺，生怕自己过于生的语气吓到她，刻意放轻声语：“当然。”

到来，两兄弟还是不放心将的小姑娘到别人手里，还是亲自照顾明姝的饮起居，一丝不苟地教授给她君六艺，好像完全忘记明姝十六岁后要送回中，作为大王的妃嫔，她本用不上这些东西……

“等下二叔教你招式……若是不懂，就告诉二叔，好吗？”

来带着这个小姑娘？

虽识字不多，却悟世。

纵横四海的第一名将，明远珅，剑不离，却独独对这个小姑娘有着无底限的：“若是我的小姝儿喜，那就送给你了。”

秋日，凉亭，风和日煦。

“小姝儿，这里可有称手的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