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受学生喜的远藤老师很快被辞退了。

作为拒绝别人的奖励，她允许你像打扮人偶一样给她编辫，抹指甲，换衣服，也会在分吃同一个焦糖布丁时往你脸侧烙下甜的亲吻。

月亮格外圆的夜晚你们亲密无间地躺在一张床上，两的发丝缠，肩膀挨着肩膀。闻腻了的香波气味在她上似乎散发另一新鲜好闻的味，你咽了咽，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想咬她浴后粉扑扑的脸。在你纠结着昏昏睡时，她忽然贴在你耳边用气音说：“我不喜远藤老师。”

少见的白金发熠熠生辉，光落在上面仿佛变成了动的。整齐垂落的发间你的耳朵了来，形状并不饱满圆，而是偏尖，薄薄的肤透着光，可以看见一丝模糊细小的血。他想起新发行的游戏海报上有个灵，这么一看，你和它长得可真像。

“我不要！我讨厌他！”攥了手里的小帽，瞪大着你睫卷卷的浅睛，源自于已逝祖父的一北欧血统让你情绪上来极容易涨红脸。

他曾结结地说想碰你的耳朵，而你满怀敌意的拒绝与直言不讳地说讨厌他都让他沮丧地将脑袋耷拉下去，像极了邻居家被人欺负的小土狗。

懒得再听吞吞吐吐讲不完的话，你直接略过他，朝着脸略显苍白的女孩跑去。

老师办公室了，她让我们在这里等她。” 瑟缩的模样碍得很，好像谁狠狠欺负了他似的。移开刺在他脸上的目光，转而去眺望楼下场那寥寥几个贪玩的学生，这一方小天地安静下来，只剩蝉鸣。

也不知遗传了家中哪个长辈，小小年纪便耽溺于相之。在发现整个

这是你第一次拒绝里香。

染了夕霞的云堆叠着在天边铺开，坐在公园的秋千上摇摇晃晃，不知谁家的饭香飘了过来。看着里香温柔地给乙骨这傻小脸，你忽然想起来，其实你与她的第一次谈并不在育课上，而是更早。

你们鲜少闹别扭，仅有的几次都是因为乙骨忧太。

没有犹豫，你一把将准备开溜的罪魁祸首使劲推倒在桶前。同龄人张大嘴哭泣的样像只丑陋的蛤蟆，嚎啕声在教室里回，老师循声而来，了解了大概后把地上的孩领去了办公室教育。

那时她才刚复学，人际往还没有现在这么顺利。你们被分到一组值日，有坏心的孩在离开教室前把里香要用的抹布，丢洗过拖把的脏桶里。

“他今天叫我去办公室，这样摸我，好讨厌。”

或许是教师办公室的空调调得过低，她的手摸起来冰凉。这天她没有和乙骨手牵着手在十字路与你说明天见，而是用地语气说想去你家尝尝你妈妈烘焙的戚风小糕。

你只是在和爸爸妈妈吃饭时把里香的遭遇改成了自己的，之后一连几天都有不同的学生被叫去校长室，最后有了这样的结果。

推人的你没有被责问，反而被奖励了好几颗果糖。新来的祈本里香向你谢后好奇地问了一嘴：“鹤田，是和运动会开幕式上讲话的鹤田校长一样的鹤田吗？”

“小柚......”怯生生地叫了你一声，乙骨睁着他那双格外大的睛，像小狗一样看着你，磨蹭好几秒都没能继续吐字。

“要和忧太好好歉，取得他的原谅才行。” 里香没有表情的小脸与决的吻让你觉得荒谬与不可思议，仿佛你对她的小男孩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

“我能，就是...我想......”

耳窝的，你打了个颤，想抬手摸摸，她却顺势抓着你的手往她香的肤上摸了摸。

其实你偶尔也想和别人一起在课间换着抹漂亮的指甲油，放学后去逛有三丽鸥玩偶卖的商场，但是里香似乎不喜。每每见着你被别的小姑娘邀请着去什么，她都会找个借把你留住。

远藤是这学期新来的国文老师，脾气温和，长相英俊，很受小女生的迎。

“上个星期也是，问我要不要时间补习......”

优越的让你的视线轻易越过他，看见了正从楼梯上慢慢下来的里香，她背着红的小书包手上着帽。

你讨厌他站在里香上大老远就冲你挥手，也不喜他跟着里香亲密地叫你“小柚”，更厌恶里香对他无条件且明目张胆的偏袒。

细碎的抱怨声越来越小，直到最后如同梦呓。被环抱住的手臂已经僵麻，你听着边细弱的呼声，再闭上已经没了睡意。

锐地察觉到并不友善的态度，乙骨愈发局促不安。他偷瞄了你一，再一。

将糖果全放她兜里，再费力地提起脏桶。你看着灰黑的污开污糟的涟漪，骄傲地抬起脸回答：“他是我爸爸。”

她没有与你比音量大小似的去争执，而是像个小大人一样冷以待。即便她的态度是这么的不友善，你却还是无药可救地觉得她可真漂亮，甚至走神地想她因不悦而抿的像冬日开在枝小小的红腊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