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她躺在医务室的小床上休息，江祁景还在旁边站了半个小时，时刻观察着她的状况有没有好转。

心好少年江祁景路过的时候，以为她迷路或是生病了，特意过来问了几句，还帮她把东西抱了教室。

云及月抬起脸，扫完立牌上面那些字与图，思绪却渐渐飘远了：

“我后天上午来接你。”

或许是因为第一次和女生靠得这么亲密，他的声音绷得很：“云……你是不是发烧了？”

“我第一次见你，好像就是在这个地方。”

不过想起来那束玫瑰是江总亲自动手染的，云及月还是把这略微伤人的半句话给及时咽了回去。

那年季运动会，烈当，她着烧咬牙跑完了八百米。刚跑过终线，睛一，整个人便直接栽了下去。

她又看向远的场，顺着场旁边的路望过去，教学楼，育馆，医务室……

她弯笑盈盈的，声音很甜：“麻烦你了哦，我正好想回一中看看。”

“江祁景应该不会是这人吧？？”

哦，医务室。

就这么一句话，连她的名字都没有完整地念来。

她忍不住啧了声：“这么多年过去了，一中还是跟以前一样土。”

值班的是个年轻的实习女医生，估计还在上大学，没有摆老师的架，见他们俩这幅模样，忍不住笑着调侃了一句：

这一届三的毕业典礼和以往的每一届都没有多大差别。依旧是选在周末举办。学校里除了三年级楼层人满为患以外，其他全都空空。

那个时候场旁全校的学生都在看着，见一中岭之江祁景竟然会这么张一个女孩，立刻发起此彼伏的议论声。

他们俩顺着主一路往里走，很快就看见了数年如一日立在坛边的“保健注意事项”立牌。

“我一直记得很清楚。”

……都好久以前的事情了。

云及月刚校门，就看见小礼堂门飘扬的彩气球。赤橙黄绿青蓝紫，一个颜都没落下。

她帮人搬东西，走到一半手酸痛，不得不靠在立牌边休息。

“不是，”男人凛好神情，角撩几分若有似无的弧度，“我只是没想到你还记得。”

是江祁景直接把她抱去了医务室。

那些声音很喧闹，在回忆里却全都成了不重要的背景音。

他单手抱着她，另一只手护在她前，防止她因为颠簸而移位，手指则轻轻遮在她额上挡住光线。

她别过脸，正好看见江祁景脸上未褪去的愕然。

云及月抿起，轻轻哼起来：“我还记得你运动会抱我的那件事。”

他看上去像是有……受若惊。

云及月挑起秀眉：“你忘了吗？”

跟江祁景送的有得一拼。

以至于后来秦何翘跟她八卦，说江祁景拒绝一个女生多次，那个女生当着他的面狂哭不止，他看了一便也不回走人群中，她最初还不肯相信。

她当时很疼，没有听清，更没有回答，但事后回想起这件事来，却把这句简短的话记得清清楚楚。

*

虽然那时候他从到尾都冷着一张脸，但云及月觉得这是青期少年面对异比较害羞，一也没有觉得他不好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