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的主公说想要二字简直难于登天……但力行地贯彻主君不宣于的指令，也算是为人臣的应有之义。

……只这短短几寸距离，这竟然就了。

是继续这一次，还是继续接下来的数日，这些刘备都无暇顾及了。火的炙烤快要把他疯。

“唔啊！”

从旁看来，他泛红的肤上汗涔涔，扬着颈呼颤抖的鼻息，看上去凌而狼狈。在无着无落的黑暗中，一普通的绳便勾了这番态——这副为了避免掉落而不得不随着晃动扭腰摆的样已经全然不似主君，更像是风月场上卖风情的倌儿。

前是一片炫目的空白。还未适应光亮，刘备便觉到有什么东西轻飘飘地落在鼻尖。

彻底。

他抬起刘备绵的双，的蛮横地，把自家主公得只能吐些浪息。

他并没有摔到地上——毕竟贴周到的军师一直站在旁边，此刻及时地伸手去。

为何此时拉他梦？

刘备难以忍受地伏下去，伸手去拽，没想到那愈刺愈，尖被轻轻一蹭，便搐着。得他只能用手扒开，才能使那免于挤。男人满意地看着他的样，退开一步，抬手召来数藤蔓，将辗转挣扎的刘备捞起，束手腕，

——蛊毒无时无刻不发挥着它的毒辣作用，横在的绳索不过是隔靴搔，总想找什么东西填去，好好堵住这腔才行。

“……你是谁？”

“阿备……”

又一次迫的之后，他短暂地失去了意识，从绳上跌落。

更让人羞赧的是，即使间已经刺痛难忍，内里却逐渐积累起空虚麻木，饱满丰的裹着绳细细磨，翕张着想要吞吃更大的东西。

“你最无法忘记的人是谁，我就是谁。”男人玩味笑，“想叙旧也可以，不过还有更重要的事要——送你一个小礼，可要好好接住了。”

听到这声呼唤，刘备惊得坐起，抬看去，那人的面目却像笼着雾似的，看不清楚。

“觉如何？”男人再次弹指，又一朵桃飘至，这次竟钻雌秘，在珠上扎了。

他一挥手，两朵落破空飞来。

他慢慢将刘备放在下，蛊惑般低语：“那么，主公，您还是不想继续吗？”

是……？

随即映帘的葳蕤桃树让他意识到了什么。不算陌生——多年来，这由蛊幻化而成的妖树数次他梦中。如今再见，虽然这树仍华盖亭亭，却像盛开到了极致，转瞬便会颓靡凋零。

“……看来是没能结束了。”他轻声宣判。

刘备来不及闪躲，桃便覆住前两粒泽浅淡的珠，细长有生命一般扎孔。粉玲珑的牢牢缀在上，宛如某巧的饰。

仿佛听得到他内心疑惑似的，壮树后缓步走一人。

他尽了全力气维持住平衡，过了许久才又开始挪动。后的更加虚，前得也益发艰难，燥的绳麻一寸又一寸磨砺着红，然后被浸透发亮。

刘备塌了腰，被突然而至的极致快冲刷得毫无防备，目眩地连声叫着，间淋淋沥沥涌，顺着垂落的双滴落在地上。

“先生……唔、孔明……军师……”他字句破碎而模糊，“我……”

“啊——”刘备疼得连连息，刺痛之外，还有胀之，原本平坦实的似乎渐渐变得绵饱满。

一边是锋利的快，一边是蚀骨的空虚，刘备夹在中间几乎虚脱。

——这样的君臣之义。

他心中一动，解开了那人前的黑布。

“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