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终于得逞，破开他直到底。

曹知，他每次这副下不声不响地任人的样都是在消极抵抗。虽然已经习惯了，但他突然到隐隐的不甘，继续居临下地说：“别忘了你是中蛊之，这可诚实得很，日日夜夜等着人呢——怎么，是我喂不饱你，还没碰就这么多？”

到他敢这么鲁莽，俯看他，刘备面涨红，嘴一时合不上，鲜红尖还残留着白浊，他的大脑因为这过分的刺激一片空白，表情木呆呆的，竟忘了吐，而是结一动，直接咽了下去。

刘备息着，双膝向两边敞开，腰用烂红泥泞的去那刃，低低地唤：“曹公……”

“再说，玄德就不想么？”曹笑了一声，“你看看你自己，成什么样了？”

真是找。

他扑到刘备上，三两下扒开他的衣服，把光双架到肩膀上，再度立的对准雌直接了去。

这时，突然听到一阵蹄声。

——那里，一只飞鸟展翅飞过。

那蹄声似乎越来越近，曹却还在不休地着，刘备心惊胆战，张收缩的绞着，用型哀切地请求他停下。曹倒真停下了，伏在他上着没再动。那蹄声在附近缓了下来，走走停停，似乎是主人在寻找猎。刘备判断他们之间的距离应该安全，刚暗暗松了气，曹居然在此时突然发力狠了一下。

他将刘备的几乎对折，压着蛮横地。虽然那早已适应了暴的对待，但像这样毫无开拓地长驱直，仍然显得涩。曹把他的掰开到极致，借着的重量由上而下地杵捣着，直到把窒的腔也完全开。他打定主意要那人声，卡住他颌骨不让他闭，一手又去拨底下，夹住颤动的拉扯掐。刘备很快被玩得神志不清，咙里逸一声接一声的轻叫。

“你真是……”曹死死地盯住他。

蹄声果然又朝着他们这边方向哒哒响起，刘备忘记了呼，手指攥着曹的衣袖，竟如同向他这个始作俑者寻求庇护。曹从没见过他这样慌无助的表情，心想，这回好像真的把人欺负狠了。

叫声的一刹那，刘备那理智的弦也绷断了。

“怎么个尔反尔？”曹毫无愧，“是你用嘴没有效果，现在分明更了。”

刘备缓缓地看他一，手背覆面，哑声说：“我恨死你了。”

刘备颤抖了一下，空虚顿时攀缘而上。曹的时候就故意过，此时更是杵在暧昧磋磨，红的阜愈发。适应了侵占的嘴骤然空落，微张着不愿闭合，野外微凉的风淋淋的甬，激得小一张一缩，又吐大。

刘备着起伏放，神却越来越空，透过繁茂枝叶的罅隙望向无垠碧天。

良久，刘备还在绷着，曹拍了拍他的脸，轻声：“那人已经走了。”

刘备闭，把剩下的话吞了回去。

以往，无论曹在床上说什么荤话，刘备都无动于衷，此刻却猛地一震，剧烈挣扎起来，声音像猎垂死的呜咽：“曹孟德，我恨死你了。”

刘备蓦地噤声，终于想起他们现在是在幕天席地中行着苟合之事，双颊刚刚漫上的红全然消褪，一时整张脸都发白了。

他越痛苦，曹越到一扭曲的快意，仿佛只有这时候才打破了那人的伪装。

说着，手指被撑圆的捣了捣，把沾的指尖展示在他前。

刘备一声，一边急促息一边哑着嗓控诉：“你……尔反尔！”

刘备的早就被他拿，若是内蛊虫现在吃不到，恐怕一会儿等待刘备的就是在天和众臣面前展态了。

刘备便不说话了，只怒视着曹。

“哈啊！”

刘备气结：“刚才、你说的是……呜……”

曹就觉得他有不可理喻：“把你变成现在这样的是你的好师兄公孙瓒，你不去恨他，偏要来恨我？”

“好好好，怪我。”曹用哄人的语气说。他像是真的打算结束一般慢慢，虽然挽留地咬住不松，还是一一地全。

他被情折磨得泫然泣，又一次在曹面前溃不成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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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箭矢破空声响起，而后是野禽扑腾翅膀的声音。蹄声逐之而去，渐渐远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