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脱掉。”

客厅不开灯也不至于完全看不见。窗帘只拉了薄纱的一层，楼层不，外面的路灯多多少少能照来一些，借此就能看见客厅布局。

裴若突然冷呵一声。

楚渔的手刚要挨到开关就被喊住。

好不容易到了周五，便利店的兼职刚结束。

裴若径直走去，没有开灯。

裴若拉开副驾驶坐上去，没那明晃晃的视线，一直翻看着手机，时不时打字回复消息。

“把衣服脱了。”

楚渔正在往小区里走，收到信息，脚下步伐就转了个弯。

丢的是一个纸团，楚渔贴在纸袋上的，写的大概是裴若可以去报警让她受惩罚或者想搬走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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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楚渔照。

“……”

“想……让你开心？”

楚渔嘴张了张又没发声音，把车启动回小区。

看着楚渔宽松的旧短袖，空的挂在上，穿大了的领歪斜着，漂亮的锁骨窝来一半，裴若突然想到了一个法来解气。

不等她说完，裴若突然丢了个东西在楚渔脸上。楚渔眯着睛去捡，待看清楚是什么又握在手心里面。

车就停在楼下，两人一前一后下车单元楼，打开大门。

明确的回答。

“我写的是真话，你要是……可以报警，我会合的。”

“除了报警的话，就让我走？”

楚渔看着裴若认真的神，揪着衣摆犹豫不决。

楚渔一时没反应过来，沉默了几秒才回答，“你当时在宿舍闹矛盾，我想着你不介意跟我一起的话，来住会方便的多。”

又是一掌打在自己脸上。

“没有因为这样方便你更好下手？”

“以前为什么让我搬过来住？”

倒也不是那个意思，楚渔心里想着不敢说来。

裴若啧了一声，不耐烦，“你看到的还少吗？我叫你脱个衣服就不愿意了？”

“先去洗漱，一会儿再说。”

当时确实是有这个原因。

“别开客厅的灯。”

十分钟后，一辆黑越野型汽车就停在裴若面前。

房间门没有关上，里面有电风的声音，等了一会儿声音消失。

“我可以帮你找房，找人给你搬东西，然后……”

楚渔被看得心里发，思考着自己的话，好像又不是那么回事……张着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

“啊？”

房里陷安静，楚渔能想象到裴若正坐在床边。楚渔盘坐着，手支在膝盖上撑着脸。面前思绪一不小心又回到了那时，片刻回过神来。

洗漱好来，楚渔坐在客厅地毯上，没有玩手机，就看着裴若房间方向。

【在？来校门。】

“不是！是我怕你觉得见到我恶心。”

“没有！绝对没有！”楚渔急急忙忙地回答，连带着摆手的动作，“我真的，我没有想伤害你，对不起……”

见人僵在那里不动，裴若又撇了撇嘴，走过去。脚尖踢了踢楚渔的，“坐到沙发上去。”

等楚渔坐好，裴若坐在她刚刚的位置上，同样的姿势面朝着她。

“我会彻底消失在你前，让你不见心不烦。”

“啊？哦。”

裴若没有回答，就看着她。

“还有呢？”

“要打就多打几下，别在这装样。”

楚渔抬，看着裴若站在房间门，脸上带着讥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