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光溜溜的手臂，换个姿势趴在枕上，歪看他。

你嘴边泛起一丝绝对没有一调侃与恶意的微笑。

呃呃，就这样吧，反正你也不擅长和人闹别扭。

『哭也没用，你随便哭。』

……可能不止一些。

挨过最痛的时日，你还在床上蜷着，抱着袋补充能量。

你的表情纯洁又无辜，话语理直气也壮。

你回忆起自己的初中男同学，里面不乏恋脑，他们都自辩说是大脑发、自己本控制不住。

前两个米斯达也曾万分情地将视线全倾注于你，你都习惯了，但现在这个明显不对劲。

布加拉提算是松了一气。

『我不骂你，也不会让你少睡觉，但是每天的练习必须保持，如果隔一天上一次课，你的记忆力本就记不住，全白上了。』

都黑了。

他来的时间也和上一次不同。

布加拉提招呼你过去吃东西，他买了好多果，虽然他不怎么吃。

米斯达愣了一下，反应过后顿时大惊失，连忙摆手说不是不是真的没有！他才不是那猥琐的人！

他怎么反应这么大？

有这例在，米斯达那些莫名其妙的行为就得以解释了，都是青期的正常现象，只不过比福葛夸张一些。

接着他又对你目不转睛，完全没有叫完人就离开的意思，直白地问你可不可以和他约会。

你还是戒备着他，直到他慢慢退去、门关上，你才从被窝里慢悠悠地爬来。

冷战你也没持住，第五天，你就因为背英语背昏而忘记“不理布加拉提”这件事，等你记起来，布加拉提已经给你摸摸，而你又幻化成鱼的死敌猫咪，喵喵享乐。

米斯达神直了几秒，视线移动到空气与被的界，闭了闭，用蹩脚意式英语跟你解释，是布加拉提让他来叫你起床，不是他故意潜来偷看！

你：……

小草莓脸几般变化，最后放弃了似的捂住脸，对你甩甩手，放你这条偷懒鱼远走飞。

福葛拦住你不让你走，他的神情看上去想给你一拳。

米斯达尴尬地挠了两下帽，得不到你的回应，就讪讪踏了门，又扒着门拐回来解释自己真的没别的意思，如果让你不舒服了，他向你歉。

『你是不是故意卖惨，就因为不想学？』

你一下睁，他“哇”地开，麦的脸上陡然刷上一层艳红的油漆。

米斯达又慌里慌张解释自己没别的意思，讲自己叫盖多·米斯达，是布加拉提的新同事，你可以叫他米斯达也可以叫他盖多，他绝对不会伤害你。

你迷糊地睡过去，再次醒来，就看到床边站着一个人，居然是米斯达。

『我没有故意卖惨，我就是不想学。』

哭无泪，怎么这样。

鱼本就不需要穿衣服，但同样也不需要量，同样也不会来月经……

你开开心心睡了一大觉，第二天，福葛却并没有遵守诺言，还是照样上课，给你布置的作业也与之前的一般多。

客厅内福葛和乔鲁诺也在，四个人正说着什么，见你来，都笑着跟你打招呼，随后又转回去，表情严肃地继续用意大利语谈。

袋把被窝烧成一座小火炉，你将衣服脱掉，只留着内。

三月份一直没来月经，一直拖到了四月初。

『你说不是在偷看，其实就是在说你在偷看哦。』

以前你没往这方面想，但发生了小小草莓那件事后，你忽然意识到米斯达也正值青期。倒推一下……米斯达现在十六岁，是刚上一的年纪。

你穿好衣服，拿着梳去，歪着脑袋梳。

他看你的神和那些对你起歪心思的陌生男人一模一样，让你到很不适。你缩回虫窝里，用被遮住一半的脸，摇摇。

『……你知不知有一句话叫，解释就是掩饰？』

草莓老师抱臂严肃，你拿纸遮着鼻，泪汪汪。

福葛一副下狠心的样，摆着一张冷脸，你没有办法，只能继续沉浸在英语宇宙里，忍着恶心两昏地背英语。

米斯达正扶着膝盖，弯腰凑近你看。

他话是这么说，但被侵犯的不适还未消退，你小心翼翼又警惕地盯着他，一动未动。

“……”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