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楚筝却活了下来。

少年傀儡微微皱眉：“时间迫，还请二位先行随我前往后山密室。心之事，我会在路上尽数告知。”

他话音落下的间隙，那的楚筝已经漠然起。

“第二段记忆，是主弱，有老看我质异于常人，便提了个法，让我每月月初刺腕取血，供主喝下，延年益寿。”

“方才那心也只不过是它本的一缕残魄，记忆和我一样，并不完整。”

他说完就走，谢镜辞与裴渡对视一，一并跟在楚筝后，听他缓声：“你们应该听说过，我之所以被心所困，是为了求解‘情’。”

想来云散仙为一个无门无派的散修，之所以能步步飞升、速度远超众多宗门亲传，除了天资聪颖、勤奋努力，其中很大一分原因，是因为这类萃的资质。

“……算是。”

但那名老者活了八十多岁。

谢镜辞了然的神。

纯之，乃是修真界中难得一见的上品质。

“我质特殊，自生起，就不备情，无法知常人的七情六。也许是天为了补偿，赐我纯之，有驱鬼辟邪、灵力天成的效用。”

凡人界曾有过一段战事连年不断的时候，诸国贵族人心不稳，行豢养替，在千钧一发之际代替自己送命，迷惑敌人。

楚筝继续：“在它的印象里，我生于诸国战时期的楚幽国，因相貌与一人极为相似，被养在皇里，作为那个人的影替。”

能冒天下之大不韪，着无数追杀和箭雨，只为将一个小姑娘送皇城，此人与她的关系必然不一般。

裴渡儿时常被醉酒的父亲无故打骂，之后了裴家，又被送往各秘境与试炼之地，没日没夜地苦修，对于受伤，早就成了家常便饭。

谢镜辞：“正是。”

他说到这里，少有地现了迟疑的语气，仿佛想不通前因后果，有些困惑：“那个人抓着我的手，朝城门所在的反方向一直跑……周围全是火光和箭，我看不清他的脸。”

楚筝的声音有些闷：“我不知。他好像给了我一封信，我刚打开，后面就袭来一群追杀的刺客，颠簸之中，不知它掉在了哪里。”

“前辈。”

至于那个人最后的下场……

边的气几乎凝成了实，郁得不像话，风声裹挟着少年音响起，淡漠至极。

他哪是不怕，只不过习惯了而已。

越往后山走，树木就越发茂盛葱茏。

“第三段记忆，是楚幽国破，我本应代替主赴死，在即将前往城门之际，却有人突然现。”

心，在很大程度上来看，

谢镜辞想起在楚筝的记忆里，云散仙修为有成之后，仍会前往云京城郊，在一座墓前行祭拜，坟墓里埋着的人，正是来自楚幽国。

如果救下她的人当时并未死去，反而得以颐养天年，云散仙的心不可能如此烈。

谢镜辞心下一动：“那个人带着你逃了皇？他活下来了吗？”

谢镜辞听在耳朵里，不由心间一涩。

在这境况下，打从一开始，替就注定了必死的结局。

谢镜辞好奇：“您从心的记忆里，可曾寻得什么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