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又看向初蘅，语气里带了几分严厉：“这一池的哪儿是随便给你玩的？没有规矩！”

“哦。”隔着台，季老爷笑眯眯地探看了看，“游得很好嘛！”

虽然已经经过了褚阿姨的允许，但这样当场被抓包，初蘅还是有些尴尬，“我养的金鱼。”

听见这话，季老爷微微地皱了皱眉，但也没对着张姨吭声。

张姨已经一当先地迎了上去，守在车门边，笑得没了睛，“老爷来了呀。”

虽然并不知为何

“收到啦。”季老爷笑眯眯的模样，“那么快就把钱打过来，是急着和我老撇清关系，还是欠了钱就睡不着觉？你这样以后可不了大事。”

自己第一次见面就在老面前装哑，初蘅不是不心虚的。只是第二次见面是在医院里，当时焦烂额，哪里还有心思想这些？

因为是恒温，豌豆黄不会觉得冷，不过……初蘅的手伸里，轻轻地拨了拨不太敢动的豌豆黄，“你是不是觉得……到大海了呀？”

来人正是季老爷，和他一起来的还有一位年纪相当的长辈，容貌威严，一副不苟言笑的模样。

见初蘅犹豫，褚晓又笑：“家里泳池的每天都换，这个季节又没人游泳，别浪费了，去把豌豆黄带来游一下吧。”

初蘅原本想要捞起豌豆黄默默从后门溜走，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季老爷一下车，目光便投向了站在不远的初蘅。

被主人伸手拨了两下，原本一动不动的豌豆黄瞬间又活泛了起来，摆动着鱼尾在游泳池里很快地游来游去。

当时她只把这当作是客话，没想到褚阿姨居然是认真的。

电话，褚晓又问：“怎么都没见你把豌豆黄带来游泳呀？”

如今再见到季老爷，初蘅的羞耻再次卷土重来。

初蘅愉快地叹了气，然后又警告：“让你在外面玩一下而已，还没打算放你走，死心吧。”

她正对着豌豆黄嘀嘀咕咕着，大门传来一阵喧闹声，随后初蘅便看见大铁门缓缓打开，一辆加长款林肯缓缓驶来。

初蘅轻咳一声，然后决定转移话题：“上次的钱……您应该收到了吧？”

他背着手往初蘅的方向走，脸上换上了笑容，“这是什么？”

初蘅一路小跑回了房间，小心翼翼地将装着豌豆黄的小鱼缸捧了来，然后又跑到一楼的大台上，蹲在游泳池边，将豌豆黄倒了游泳池里。

初蘅抿了抿，睛不自觉地弯起来，“那……我就不客气了。”

季家一楼就有两个泳池，一个大泳池是修在院里的，这会儿天气冷了，自然是没人用；还有一个小泳池，在一楼的大台上，有恒温系统，每天都要换的。

难得见这个向来淡漠的小姑娘小猫咪一样愉快狡黠的神情，褚晓也不由得微笑，“快去吧，我也想再好好看你的豌豆黄呢。”

教训一个保姆，那是他自降份。

……真的太丢脸了。

察觉到季老爷的目光，张姨赶在旁边解释：“老爷，那是家里新来保姆的女儿，小孩家家不懂事。”

其实她中意那个游泳池很久了。

初蘅一愣，才想起褚晓之前说过，她没事的时候可以让豌豆黄在游泳池里游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