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季家住了几天，初蘅都是待在房间里看书，很少去，也没有真的像褚阿姨说的那样，将豌豆黄带去外面的泳池游泳。

听到工资之后，初蘅当机立断：“我去。”

符微月在家带得很无聊，每天要给初蘅发几百条信息——

她没想到，褚阿姨居然这样有童趣。

她的表是那个店的店长，因为节期间缺人，所以要招几个形象好的兼职店员，时间不长，就一个星期，但因为是法定假日，所以每天工资六百。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褚阿姨，我会向裴家辞职的。”

见到初蘅，她立刻笑眯眯地招手，“快过来帮我。”

朱秀丽懂人情世故，知哪怕是太太发话让初蘅住来了，但初蘅的份还是有些尴尬，所以每次有什么不费劲又讨巧的工作，就会抢着让初蘅去。

“季褚他五就回家来了，气球这女孩的玩意儿他看见会不兴的……但是他呢，过生日怎么能没有气球？我们待会儿好就把气球藏到杂间去，趁他睡着了再放他的房间去。”

符微月也想赚一零钱，这下很兴自己找到了同伴，“那太好了！这周六我们就一起去面试吧！”

***

“我的这个儿哦，真是来讨债的。刚生下来的时候只能放在恒温箱里

符微月说的兼职，是一个奢侈品门店的兼职。

初蘅一路往主楼的方向走。

到了下午的时候，朱秀丽敲门来叫初蘅，“蘅蘅，你待会儿再写作业，现在来帮一下忙。”

“豌豆黄。”

初蘅好奇：“为什么？”

低智商会传染，这个人她还是少见为妙。

初蘅：“……”

到了此刻，她终于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

符微月又拉着她扯东扯西：“蘅蘅，你们竞赛的成绩什么时候来呀？”

说着又看一手表，“一定要在五前完。”

想到宋引的那张脸，初蘅便拒绝了：“不要。”

“哦哦，那可以过个好年啦！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兼职呀？”

“蘅蘅，你听说了吗？宋引他也回国过年啦……他还记得自己欠我一顿米其林三星呢！你要不要一起来宰他一顿呀？”

是了，季褚的褚，正是褚阿姨的褚……她怎么会这样迟钝？

朱秀丽解释：“季褚明天过生日，家里要给他布置一下，你去楼上帮太太打几个气球。”

褚晓很说话，哪怕对上初蘅这样的闷葫芦也能说个没完——

院里的大家都是忙忙碌碌的，想来是在为了明天的生日派对准备。

初蘅在原地愣了十几秒，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什、什么？”

等初蘅到了二楼，发现果然是褚晓一个人正在打着气球。

发。

听见初蘅这样说，褚晓又笑了。

她伸手摸摸初蘅的脑袋，然后：“我爸爸以前就经常和我说，好人和讲德的人，成功的概率会更大哦。”

季褚？

见她愣在原地，朱秀丽哭笑不得：“怎么了？还发什么呆呢？太太就在二楼小客厅里，你快去帮忙啊，乖。”

就像是现在。

临到门前，褚晓又折返回来，“差忘了问，你那条小金鱼叫什么名字呀？”

“应该是年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