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初蘅正拿着那张小票看，林素芬一愣，然后赶走过来，想要将那张小票从初蘅手中拿过，脸上的笑容有些尴尬，“这是……这是给莹莹买的，她走的时候忘了拿，我明天给她送过去。”

没过一会儿，林素芬又推开门来，手上端着一杯鲜榨橙。

毕竟林素芬很少对她这样好。

等初蘅再次醒来时

看见林素芬手上端着的橙，她微微诧异。

初蘅将那张小票扔回了袋里，懒得说话。

初蘅打开书包，拿耳机，然后打开手机开始默写英语听力。

大概实在是觉得心虚，顿了顿，林素芬又继续解释：“她的码你也穿不了……等下个月妈妈发了工资，再陪你去店里买，好不好？”

梦里的她还是小时候，那时大概初莹还没有到家里来，所以林素芬对她还很不错。

好在她一贯很有自知之明，并没有自作多情的说自己不喜粉。

初蘅是真的不想喝，她晚上向来吃得清淡，这个要是喝了那么油腻的汤，恐怕今天一晚上都别想睡觉了。

见她这样不愿意喝，林素芬也没再她，在门站了几秒，然后便转走了。

林素芬又：“都秋了，这几天天气也凉了下来，你读书本来就辛苦，更要增免疫力，就算不想喝也要喝。”

大概是因为前几天太累的缘故吧……初蘅撑不住，困得无法集中力，连洗漱都顾不及，便将面前的笔记本一推，然后趴在床沿边睡着了。

初蘅知下个月、下下个月、哪怕是下下下个月，林素芬都不会给自己买衣服的。

初蘅没说话，只是接过了那杯橙，然后一饮而尽。

她偷偷打量了初蘅好几，然后又解释：“莹莹刚回那边的家，那边的亲戚都有钱，我怕、我怕她穿得太寒酸要被人笑话。”

只是她虽未置一词，但林素芬却像是有些心虚。

汤我盛好了，快来喝吧。”

她：“明早再喝吧。”

见她这样回答，林素芬终于安下心来，然后又：“那……快来喝汤吧，我已经盛好了。”

***

她知，自己的脾气又臭又，不被喜——哪怕这个人是自己的亲生母亲，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不过这会儿她累得很，也懒得戳穿对方，只是：“好啊。”

初蘅原本想将正在听的这篇文章听写完，只是才写了两行字，便觉沉得跟山一般，一阵阵困意不住地袭来。

起初初蘅还会生气，后来便也没那么生气了。

初蘅将刚才听到的那一句课文默写完后，才转看向门。

尽小时候的生活颠沛离、兵荒，可初蘅总是记得，小时候妈妈总是将她抱在怀里哄她不哭的。

她重新上耳机，：“我再看一会儿书，你先去睡吧。”

虽然累得狠了，可初蘅这一觉却睡得极不安稳，了大半夜光怪陆离的梦。

初蘅摇了摇，“不想喝。”

迎着女儿的目光，林素芬也有些不好意思：“你学习辛苦，妈妈之前关心你关心得少了。”

只是后来……后来的事情她也不记得了，她只知，从自己可以记事起，林素芬便总是一味的偏袒偏帮着初莹的。

林素芬将杯收了，然后便给她带上房门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