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你认同了我。”

“不，我并不认同你。”叶子果断否认，“从我对你祛魅的那一刻起，也对精英主义那套祛魅了。你喝醉后，给我甩脸色看时，我才发现你隐藏起来的令人讨厌的一面。你说的那些话，我一个字也不认同，我只想扇你两耳光。”

“你打了。”孟宴臣眨眨眼。

“啊？”叶子对这天的记忆也有点模糊，她就记得自己被气哭了，在心里狂骂孟宴臣。

“真的。你那天戴了戒指，我记得很清楚。”孟宴臣嘴角控制不住上扬。

“我一点印象都没有……你别笑了。”叶子扶额，果然有些事不能复盘，一复盘就会有新发现。

孟宴臣咧嘴笑了一会儿，等平静下来后继续追问：“你应该不只是因为我生病，才留下来的吧？”

叶子知道孟宴臣的纠结，整理一下语言回答：“肯定不是这一个原因……因为我也有私心。你之前很少示弱也不黏人，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你崩溃后，我意识到你只不过是个普通人，反而感到了轻松。我甚至庆幸你是残缺的，你不是完美的，我终于不用因为追不上你而自卑。你回头来求我，我还蛮爽的。”

“你高兴就好。”孟宴臣没想到自己死皮赖脸的行为真的有效。

“但那也是不正常的。”叶子戳戳他的腿，“我还是觉得你应该直接跟我说。包括这次的事。你为什么喜欢憋着？”

“对不起，但我觉得我说了，事情就不朝着我想要的方向发展了。”孟宴臣回答。

“这次你很成功，万一你哪次失败了呢？”叶子微微皱眉。

“那就换一个补救方案。”孟宴臣立刻回答。

“你知道测不准原理的哲学意义吗？”叶子突然问道。

“人类对于世界的理解和描述总是有限的，受到观测工具和个人认知能力的限制。”孟宴臣回答。

“你自以为对事情信息掌握的足够精准，就可以把握命运的走向，你越是想掌控一切，越是会失控。”叶子盯着孟宴臣的眼睛，伸手摸他的脸，“有时候，你应该学着接受命运无常，你要明白，不是所有事都能完美，有缺憾也是正常的。一直自以为是的话，你会尝到自以为是的后果。”

“我已经尝到后果了，你离开我的时候，我就意识到我错了。可从小到大，我做所有事都需要一个计划表，事情偏离控制，我就会做新的计划表，甚至不需要写下来，我的脑子里就有方案了。”孟宴臣蹭了蹭她的手，“我会慢慢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