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器,肉冠碾开你尿道口两片柔软的花瓣就往下入。
徐洄疑惑道:“是这里吗?浅浅的。”
他已经努力深入,却只能肏进一个顶端。
“……我也不知道。”
你被硕大的龟头弄得连连吸气,穴心深处却有一个更隐秘的地方叫嚣着、渴求着想要被填满,你只能夹着腿磨蹭缓解。
徐洄叹息,有点后悔平时不屑于看那些杂志和影片。
他重新夺过主动权,将性器从你的尿道口拔出来,上面已经沾染上一层晶莹的液体。
“这个洞应该不对,现在轮到下一个洞。”
自顾自说着,试探性地把粗硕插进你身下最小的花洞中。
“嗯……好撑。”
他轻笑,往上一挺将性器半根挺入:“这次对了。”
花穴被撑开的饱胀感是那么强烈,你扭动腰肢想要逃开却越陷越深。
入穴间徐洄突破了什么阻碍,你馥郁的花液从他的肉棒上兜头浇下来,却无法流出。
“呜……别,别动啊。”
“不动怎么做。”
他跪在床上操你,你的双腿被他夹在腋下防止乱踢。你受到情潮冲击却还要强忍快感的表情可爱得令他几欲疯魔。
或许在某次,当你与他争执的时候,他脑子里却都在想着怎么舔舐你细白的颈项了。
于是他咬上你的脖子,彻底放开力气干起来,少年的顶弄没有什么技巧,只是一味的蛮干,靠着过人的资本次次都能捣到花心,少女的嫩穴随着进出的节奏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
你的脊背没入柔软的大床,他豆大的汗滴落在你的乳尖上,引发你阵阵颤抖。
艳丽少年声音沙哑:“呼……舒服吗。”
“嗯,哈啊……很一般。”
你被操得快晕厥过去却还要嘴硬,他听到你的话,心里憋着一团火,将你翻过来跪趴着,从背后重新插入。
是你完全不能控制自己的姿势,你的身体对他大开门户,他伏在你身上,像发情的公狗一般耸动,你肚子上长虫似的隆起彰显着他插的有多深。
在进入这个房间前,你绝对不会想到,有一天你会与最讨厌的徐洄在床上交缠。
你们是死对头啊,只有你们知道彼此的不堪,也从不曾在对方面前露出软弱的一面。
你们应该互相仇视,应该互相嘲讽,应该为了那唯一的一个名额打得头破血流。
而不应该滚到一张床上去,让他的肉棒重重捣烂你的花心,捣得你花液四溅,呻吟娇喘。
“哈,太久了……哈嗯根本不需要做这么久……我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