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自己在逐渐毁灭，最终在这毁灭中受到一永恒的极致的悲哀，又与同样毁灭的江启年神秘地为一。他每撞一次，她就觉得她的灵魂在一块块地破碎，变成一声声破碎的。她的心被火烧灼至化，淌为合搅成白沫的，又淌为她角溢的的泪。

“可，可以再快一……”

“哥哥，哥哥……”

因为怕又伤到她，江启年的幅度和频率很轻缓，每次都像是在细细研磨。内的褶皱被轻描淡写地，虽然足够温柔，却也足以让人焦躁得抓耳挠腮。

终于，她的将他的完全容纳，温柔的内没有一丝隙地包裹住了他的。

看来连夜恶补知识还是有用的。

江示舟觉得江启年属于变态而不自知的那人。

见她不吭声，江启年有些不满地眯起睛，原本在外游走的手指坏心地住她腻的，以不轻不重的力度掐了一下，终于听到她控制不住地叫了声。

转念一想，竟然能从这问句里验情趣，她自己也已经没救了吧。

她贴在他耳边，尖蹭着他的膛，一声声地唤着他，又伸，随着下被的节奏舐着他的耳垂，再到耳窝。

“哥哥……你动快一……”

虽然江示舟知他是很认真地在问她，但这问法实在是太羞耻了。所以她选择埋枕里装死。

她息的声音随着他的力度变得急促，下的床也发暧昧的嘎吱声。她无意识地脱掉了卫衣，又去扒扯他的睡衣，然后赤着伸双臂环抱住他，让肌肤和他密地贴在一起。

江启年伸手去捧她的脸，正想与她接吻，却发现她正失神地望着他，泪像断了线的珠一样簌簌地掉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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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她抖得不成调的回答，江启年又将中指挤她泥泞的，换得她陡然倒一气。

“可，可以……哥哥，别了……”

“这样可以吗？”

“示，示舟，示舟……”

“不是的……哥哥，哥哥……”

将最原始的、最固的德、最清醒的理智、最纯粹的灵魂，以及世间的一切清规戒律，于彼此碰撞间，全、全一碎，以升温的为炉，熔造最虔诚的祭品，再倾数献给彼此。最终淹没于神的恩典之中，在极致的宗教狂里燃烧殆尽，变得面目全非。

最的位置被略微糙的指腹不住地蹂躏，江示舟本无法抵御住持续涌的电般的快，只能愈发失控地叫着，用几乎要哭来的睛哀求地看着他。

于是他转而吻掉她脸上不知是汗还是泪的咸涩痕，将她地抱怀中。她泣不成声，像是要将自己嵌他内一样，死死地回抱住他，浑颤抖。

不是故意却胜似故意。江示舟被这像挠般的力度得苦闷不堪，终于伸手揪住他的衣袖，像在央求他。

他也开始不停地唤着她的名字，像是在反复地确认她存在的真实。他的自制力在逐渐瓦解，终于凭着本能开始在她内重重地冲撞，每一次都得她浑发颤，最后连话都说不来。

又是十几次猛烈的撞击后，伴随着她那声支离破碎的“我你”，他终于向江示舟献上了最后的祭品。

“示，你又哭了……是我又疼你了吗？”

有了上回的教训，这回他的动作很轻很慢，尽已经有了充分的，还是不急不躁地一。每往前一次，都能听到咕啾咕啾的声，还有江示舟细微的息声。

“可以的，别问了，求你……”

终于如愿以偿地得到了许可，江启年才扶着自己的，端重新抵住她漉漉的，然后小心翼翼地了去。

陷名为“”的宗教狂。

意了。

他有些诧异，于是试着加大了力度，开始小心地在里面撞。

“示舟……我现在开始动了，如果疼的话，一定要和我说。”

将亲妹妹的，和她的一寸寸、碰撞在一起。明明是从古至今最被讳言的、最肮脏无耻的事情，江启年却产生了一宛如献祭般的错觉。

“不准装死，明明听到了。”见她还是不回答，江启年开始更过分地捻。

“看清楚噢，我是你亲哥哥……你确定愿意让哥哥来吗？不可以反悔的噢？”

虽然知他这是在诚恳地为她风险提醒，可听却完全像是赤的羞耻恶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