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瞧见了？说什么大话？我们是病人！”

“我来就我来！喂，你是什么来啊？和我们说说呗。”

一只右手越过人群的肩膀，戏耍似地胡搓了搓付荣的寸，语气雀跃地大喊。

“我妈在车里被烧死了。”

“结了。”

“嘿嘿嘿，你是没看见，他在办公室摔东西的样。”

“你们真没用，怎么能当着别人的面说呢！”

“我不知，得问我妈。”

“陪女人睡觉。”

“你以前是什么的？”

两个面相凶恶的护工闯餐厅，好事的群众作鸟兽散般地坐回原位。

付荣嚼着，反问。

“你结婚了吗？”

老妇人直接把自己的午饭全倒付荣的纸盘里，问。

付荣突然顿住，不是因为咬破了，而是因为他在思考问题。

厉害，能把吴医生气得脸通红。”

“就是，你这么能，那你来。”

“我的女儿死了！她的母亲是个鬼，是她的母亲杀了她！把我也傻了吧！求你们大发慈悲，把我也杀了吧！”

“我叫狗东西，来这儿图清净。”

“是嘞，是嘞，说说呗。”

“那你睡一个女人多少钱啊？我也想这份差事儿！”

很快的，他继续飞快地扒饭，说。

“诶，你有孩没有？”

“他没看见，我可是看见了。”

“！上次让你去偷烟，又不见你成功。”

“他不就在你的面前吗？你去问。”

“我不是和你们说了我能隐形吗？那天夜里，我不在房里睡觉，就是跑去阎罗王的办公室下边躲着了。”

“你们别吵了，待会儿把面叫过来了。你们谁去问他的来？”

“那你说说要怎么来？”

“你们想听我说什么？”

大家面面相觑，尤其是常年没有接女人的男人们都抑制不住地兴奋起来。

“你妈在哪儿啊？”

付荣再次顿住，只是这次，他的嘴里还未咽下，便突如其来地哭喊起来。

“你说说怎么看见的？”

“我们想知你的名字和你来这儿的原因。”

“不是，我就一个女人，而且，她不会这么对我的，她很我。”

有人起哄说这是个好名字，也有人癡笑癲癇发作，开始不停地嘻嘻笑。

“噢，我知了，你就像402的老，也是被自己第三个小老婆送来的？”

“你懂个锤！我这特异功能哪是随便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