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明白了。

晏初沉默了半晌，看着那双盛满渴望的熟悉眸，了。

晏初动作一滞，看着前的人，无缘故地就想起他们重逢时，言骁攀住他的脖颈肆意地吻着。他伸手透过清瘦的躯，掌心受到他的心。

言骁倏尔，便觉得失去了浑的支撑，连带着左手臂上的伤疤，都开始发发起来。

“言骁，我原谅你。就让这一切过去吧。”晏初靠近他的脸庞，就像几年前他们在一起时，用指腹轻轻拭去他角的泪。

这声歉来得突然，晏初一时没反应过来，随后他淡淡笑了一下：“都过去了。”

正好这时侍应生端着蜂过来，打破了两人下的绷气氛。

晏初腔泛酸，掌心抓着的手纤细清瘦，骨硌得吓人。

风越来越大，的人骨里都是冷的。

用假名字，假份，包装一个假人来接近他。他想不明白，在无数个夜里，他都这样问过自己。

他的手抖得更厉害，晏初觉察到有些不对劲，反手包住了他的手掌。

“……所以，最开始，为什么要骗我呢？”晏初忍住了将人拥在怀里的冲动，沉默着，低低地问了一句。

是，这场，一开始就是见起意，游戏一般地心血来。他的动机不纯，即便后来真的上了这个人，却总是想方设法地隐瞒，拖着时间。

言骁没说话，指甲死死地抠里。

“对不起……我骗了你。”他还想说什么，说自己被母亲带走后闹过绝，闹过自残，想要翻墙去找他，却差摔断了，可话到嘴边却说不来。那些痛苦的回忆袭来，渐渐地压得他不过气。

“我没力气了。”晏初微笑着说，他明明在笑，可睛却盛满了悲伤，“言骁，我赌不起。”

温自左手袭来，言骁哽得厉害，角也染上了红。

晏初起要离开，却被言骁拉住了手腕。

言骁心中一喜，连忙说：“我是想和你说的，我们在一起之后，我是想找个机会跟你说的。我……我的情是真的，我是真的你。”

“那我们……就在今晚，重新认识一下吧。”言骁挤一个狼狈的笑容，“我是言骁。言语的言，骁勇的骁。”

记忆里那个青年的脸庞逐渐与前的人重合在一起，晏初觉得心好似裂开了一。

晏初想起了那时，他们坐在镇上的长椅上，他拿着冰啤酒罐猛喝一，朗地冲他笑笑，自然地说自己的名字。

李时，言骁。他们都是自己曾经过的人，可是捧上的一颗真心都被人戳的千疮百孔。他失去了人的能力了，所以选择缩在自己的壳里，不被人打扰。

他无法为自己辩解，泪从玻璃珠似的眸里掉落。

他已经没力气再去全心地一个人。

忽然，言骁上前一步，抓住了他的手：“晏初，对不起，我是真心地跟你歉。如果我现在跟你解释，你能原谅我吗？”

言骁喝了一，定了定神，随后静声说：“对不起。”

“我……我们还有……可能吗？”言骁怔愣地看他。

“……是。”半晌，言骁了手，低声回答。

“晏初，海清河晏的晏，初一的初。”

“我叫言逍，言语的言，逍遥的逍。”

“我猜，是觉得玩过之后，可以随意丢掉没什么负担吧。”晏初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听不半分的责怪。

自己在他心里，已经没信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