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耳熟，对吗？”吴芮文笑的浑都在抖，吴瑞文着她的后脑把她压在自己的怀里，他说，“别迫自己去想。”

“爸妈辛辛苦苦供你读书是为了什么？”

“我用安全别针打了十七个耳，不过现在有十八个了，有一个是上个月打的。其实我不想告诉你，但是我终究还是说来了。”吴芮文埋首在他的肩窝里，她的双手垂落下来，又被吴瑞文摸索着握手心，“先前的那一个月真的很难熬，无论是对于我还是对于你来说，但是我们都熬过来了。所以……吴瑞文，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吴瑞文有些用力的握住了吴芮文的手，他说：“好。”

怀抱里面吴芮文的声音骤然停止了一瞬，然后吴瑞文听见了她噎的声音。

“心理有问题？都是装的，不要为你不想读书找借！”

“……我想我们确实很幸运，因为……我也是在躁狂期里度过的考。如果没有这段经历，你也不会现在我的面前……”吴芮文的声音因为哭泣而显得不连贯起来，吴瑞文用手抚摸着她的发，安抚着她的情绪，“那天晚上我确实失眠了，而你碰巧引发了我的轻狂躁，所以我约你见面，和你上了床。我没想到我们是同类，我只以为你是个温柔又善解人意的人，你肯定不知你的贴对我造成了什么影响，但是回过神来的时候我便知我已经陷去了。我从没有像现在这样想和一个人在一起，我以前也从没有一边听一个人的声音一边自。我很害怕如果你知了这些会不会就抛弃我，所以我一直都不敢告诉你。吴先生，应该歉的那个人是我……真的，我已经了太多不应该的事情。”

于是吴芮文抬吻住了他的嘴，从伤里渗的血已经涸，她吃到一带着腥味的血渣。

“你这个成绩将来只能去读技校！”

“长大了，翅膀了，敢摆脸了。”

“后来我的成绩掉了三百名，但是很快又冲前一百，甚至爬的更——那几个月我几乎没怎么睡觉，每天都力充沛，我几乎以为自己是快死了所以才这么有动力……直到后来我去看了医生，我才知我是二型，也才知那个时候的我于轻躁狂期。去看医生的那天我脸很差，医生问我是不是一个人来的，我说是，她问我需不需要找朋友来接我，我说不用，然后她没再说什么，于是我就离开了。我想她可能是担心我会自杀，因为那个时候我的双臂上全是用刀切开的豁——后来我手上的伤被父母发现了，他们一如既往的对我谩骂，所以我就改用刀划大，这样即使被发现了也有理由解释。其实我不想死，我也没怎么想过自杀，我只是喜疼痛，那会让我从混沌里多多少少清醒过来一些。”

“以后会有我，所以，不用再伤害自己了。”吴瑞文低声说。

“这个年纪，不好好学习，你还想什么？”

然后

找我的父母谈话，他们一见到我，便开始对我破大骂——很奇怪吧，平常只会用争吵与肢冲突解决问题的两个人，却在这个方面上达成共识，站在了同一条战线上。”

“这不是你的错。”吴瑞文轻轻吻了吻她的额，一遍又一遍向她重复，“这不是你的错……”

这是她第一次当面叫他的名字，听起来竟然让人觉得有些不大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