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没事啦，你又没说错什么。”我一也不介意杨柳的话，还反过来安她。

里面是一个保温盒，上下好几层，装满了乎乎的饭菜还有汤。

我：“请了，请了一个礼拜。”

她的电脑续航有差，用了两个小时不到就没电了。她朝四周望了望，最终锁定了也在写论文的刘碌，走上去戳了戳他的后背：“同学不好意思，可以借我充一会儿电吗？”

“这你别担心，主任会安排所里的几个实习律师坐的。”

猪蹄……

就在我和杨柳抱在一起矫情嘤嘤嘤的时候，门铃响了。

“哼，不聊他了。”杨柳转移话题，“你跟主任请假了没？”

“你的？”

“这样啊……”

我知杨柳也就是一时嗨，她其实很喜刘博士的，喜他的认真，坦诚还有一颗对学术的敬畏之心。

我的小板一下就直了。

“哦哟还是蹄汤啊。”杨柳的语气难掩兴奋。

“哎我只是崴了只脚而已，用不着搞得这么伤吧！”

“是连警官给的。”杨柳故意把连警官三个字咬得很重。

两个人同时问同时摇。

过了几分钟，杨柳才跑去开门。

我戳了戳她鼓的脸，提醒她：“你可别忘了，你俩能在一起好像也是因为论文吧。”

“还真是外卖啊。”她手上拎着一个保温袋走到我房间，笑容贼兮兮的，“呐，给你的。”

“好像还不是的哦，是找跑送的。”

那时候杨柳大三，刘碌研二，他们是在一个期末考试周认识的。非常时期，图书馆的座位是要早起排队抢的，杨柳有一天起晚了，没抢到有座的位置。

确实嘛，前台的工作谁都能，我唯一的优势就是长得好看。

“这么喜论文，脆这辈就和论文过好了！”杨柳想到还是来气。

什么啊，怎么这么突然，他给我外卖嘛啊。

“外卖？”我和杨柳面面相觑。

所以他的意思是……我是猪吗？

其实任何一个职位都会青睐颜值的人，但大多不会放在明面上讲。可前台不一样，单位可以明目张胆地在招聘启事上写外貌要求，没人会质疑这法的合理。

我顺着她的话说：“对呀，所以我现在改自助了，把公章放在台上，谁要盖自己拿，盖完去旁边登记一下就好，这样我就省事多了，我是不是很聪明？”

后来这声同学变学长，学长又变男朋友，两个人一直谈到现在。

杨柳赶找补：“其实前台工作也很不容易的啦，以前我兼职坐在前台的时候，既要自己的本职工作，又要顾这顾那，完全忙不过来的。就拿盖章这件事来说吧，简单是简单，但是每隔一会儿就有人来，真的烦……”

“给我的？”我疑惑地伸手接过来。

我脑袋被烘得很，脸也是，在杨柳的促声中打开了保温袋。

杨柳比我早职两年，知的也比我多。

“谁啊？”杨柳转冲门外大喊一声。

女孩在外面租房防范意识一定要，这一杨柳得很好。

“嗯，以前咱们所没招前台的时候都是大家坐的。”

“又没啥技术量，都是些很简单的工作，盖章扫描收发快递什么的，谁都能……”杨柳直心快，说到一半才知失言，抿嘴局促地看着我。

杨柳笑着凑过来拥抱我：“嗯，姜禾最了，我们三诚真的不能没有你，你要赶好起来呜呜呜。”

“不过我不在的话，谁坐前台啊？”

蹄汤……

“外卖！”

杨柳说：“那就好。”

弟师妹改论文。

“你直接放门吧，我待会儿去拿。”杨柳指示。

我却一时没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