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

许愿也没动。但她没动不是因为不想动弹。

她着继续往下编。“前两周呢，我正睡在奈何桥边打瞌睡,忽然黑无常来拍我的脑袋,说间有个大善人需要我的帮助,我得白天他的同事,晚上给他守家。时限两个月。事成之后，我……呃,我可以积功德,下辈投个好胎。”

程楚歌没动。

而是因为车内空气中有一可怖的杀意。

缓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这是质问，问可疑兮兮的“天兰仙”接近他有什么目的。

——“洛文佳小。下次见。”

她微微怔愣一下。大概是以前被得多了，哪怕是在下这情境被问了这个问题，她也本能地以为是他要给她买东西，问她愿望。

“是么。”

——“你到刑侦局,又是为了什么？”

她立圆回来。“呃,你看,你是好人嘛，对不对？我帮你，不就是扶持社会正义吗？我们一起抓住大恶人洛斌，

许愿第三次清了清嗓，终于开了,一本正经,“事情是这样的,你看啊，世界上确实有鬼,但是呢,鬼也是有好坏之分的。我是好鬼。”

滴滴一声，录音笔停了，平板电脑上的件仍在运行。

然而她想不更多的东西了。

她额上渗冷汗。

他盯了她一阵，缓缓,“社会正义？”

许愿声音几乎是从嗓里挤来的。“我不认识他。”

如果洛文佳没有说谎，那么，五年前电梯坠落事故的凶手便浮面了。新兴企业家洛斌，上过报纸的大善人，为除去发现了自己秘密的女儿，杀了八个无辜女孩陪葬。

她清了清嗓。又沉默一阵。然后,又清了清嗓。

程楚歌一言不发地睨着她。

他没说话。

程楚歌缓缓，“洛斌住在哪里？”

又是良久。

第44章

危机之下，许愿的脑速运转起来，忽然她灵光一闪，但这灵光很快又萎靡了下去，因为这实在是太扯了。

“你想要什么？”

“为了社会正义。”

——“秦家也有鬼。但它是个好鬼。”

许愿发麻。

许愿本说不话来。试想，一个小姑娘白天任劳任怨给你打工，晚上还溜你家里，睡得离你不到三米远，她说她没有任何谋诡计，而且对你没有任何非分之想……你会信吗？

她张之下跑题了。

于是，终于，她着说——

——“最后一个问题，娃娃不是你剪的，那么，你是如何把指纹留在那把剪刀上，又是如何把剪刀藏秦家阁楼暗格的？”

这实在是太扯了。

饶是驾驶座上的年轻男人见多识广、一向从容淡定，也微微瞥了过来，看副驾驶座上颇为可疑的小姑娘如何把这鬼话圆下去。

他又，“你到刑侦局，又是为了什么？”

“我……”她张了嘴，半天找不个借。据说被主人发现的灵下场凄凉，因此不能说实话。但要是不说实话，这借实在难找。

然后依然沉默着。

她们一切尽毁，而凶手坐拥荣华富贵。

驶座上的男人面无表情，显然情绪沉。

——“为了社会正义。”

……

怎么可能。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