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她跟闺方文意坐在茶店里，她望着杯中白的椰茶一直发呆，方文意叽叽喳喳地分析着一向对她好过的程楚歌为什么会甩了她。

“可是阿被好兴！”

安徒生童话立从两本大德文书里蹭了来，半空里把自己抖了抖，嘴里低声抱怨着“挤死了能不能给我换个位置”，被一下起来，虚着声音说，“我们成功驱散了一次噩梦诶！”

顿了顿，她没反应，方文意便了一大茶，开始胡说八了，一面嚼着珍珠一面掰着手指一一数来，“据我看过的言情，这有隐情的分手背后有很多可能。

“第一，也是最行的一，俗名叫‘给你三百万离开我儿’。不是我冒犯，但你家许爹明明有钱却总是穿得如此……朴素，可能程楚歌他妈妈是个势利，家长会上见了许爹觉得你们家真的很穷，以为你是灰姑娘要扒上她儿，很不喜你，行迫他跟你分手。他努力抗争，但他妈妈又说，要是不分手，就动用他们家的势力篡改你的考成绩，他为了你的前途，不得不妥协。

那是最长的一个暑假，太刺，得地都在冒气，时不时下一场暴雨，而且一直盯着的手机屏幕一次也没有因为他而亮起来。

是稍微活动活动的安全时机了。

“而且他好像不仅不兴，还比以前更不兴。”

“不过，奇怪，怎么他醒了以后看起来也不是很兴的样。”

九月熙攘的中校园。光。小吃街上的炸土豆。少年动作轻柔的手。

方文意先是正儿八经地说，“人与人之间分手一般是因为不喜了，但这一肯定不适合程楚歌，他那么喜你。”

天昏暗，浴室那边电动牙刷的声音响了一阵，又传来淋浴声，跟窗外的雨声在一起。

程楚歌掀开被，起了到浴室去。屋里光线不明，他也本来就没什么表情，暗中观察的几个灵谁也猜不他在想什么。

书之间，床柜上，蓝牙耳机和盒里的镜也乖乖待在该在的位置上，像死。

“可是阿被好兴！”

沉暗，仿佛屋里就他一个人。

考结束没几天，他说我们还是不要在一起了。

雨还在下。

外面的小灵们嘀嘀咕咕说话的时候，许愿一直趴在盒里没动静。她半空着脑，在回想那个梦。

梦总是刚醒的时候记得最清楚，但过不了多久，对梦的人来说，那些本就支离破碎的片段便如云散去，缓坠渊，一一想不起来了。

被乐得把自己扭成了一个团，“而且在梦里的时候主人他笑了诶！阿被从来没看他笑过。”

这些，好像无论如何也没办法跟后来那句不容抗拒的话连在一起，天差地别，就像安徒生童话里不该现喜羊羊和灰太狼。

“第二，也是最小家气的一，学名叫‘你到底有几个好哥哥’。你，许愿，人长得漂亮，成绩又好，小学的时候泡泡堂还玩得可厉害，一手

蓝牙耳机啪地一下撞在一旁的镜盒上，声音又低又快，听上去也很兴奋。“里程碑！这是我们迈向守护灵的第一步！”顿了顿，语气不变地又补了一句，“……虽然我没看我们到底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