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过的药。”

薛迟没忍住，又说了两句。

“年龄。”

“19。”祁糯回答。

女医生抬看了他一，唰唰写了几行字，撕下来递给薛迟。

薛迟：“……”

不能。

怕男人不知轻重，薛迟特意找来了一名急诊室的女医生。

薛迟不语。

“糯糯，疼了跟我说。”薛迟觉得小姑娘太懂事了，漆黑邃的眸里浮了一层心疼。

大的躯挡了祁糯的光线，站的直，却……有一些可怜。

祁糯的神经缓了下来，这才真真正正受到小被玻璃扎破的疼痛。

什么都不到。

“……不疼。”祁糯确实觉得还可以忍受。

“还有哪不舒服没有。”薛迟走了两步，不放心。

这些对薛迟来说都是小伤，咬咬牙就过去了。

“没。”还是薛迟回答。

无力涌上心。

杏里泪涌，可怜地望着薛迟。

糊了一层血的玻璃渣三下两下就被镊夹了来。

祁糯上的伤看得多的，血迹斑斓，其实只有两三伤得最重，玻璃渣镶里，要先取来，才能包扎伤。

“祁糯。”薛迟回答。

沐浴的味近乎于无，霸郁的汗味侵略着祁糯的鼻腔。

殷红的下被牙齿碾磨，有些苍白。

祁糯有难受，闷闷的，不知为什么又变成这样。

祁糯被问得不耐烦了，瞪着他：“我都说了不疼不疼了，你烦不烦啊。我就是疼又能怎么办，你替我疼？还是你能让我不疼？”

……

女医生技艺湛，动作脆利索，薛迟在旁边看得心惊，忍不住提醒。

祁糯：……

“有什么不清楚的再过来问我。”

洁白的墙，消毒的味。

“我去拿药，你在这等我一会儿。”薛迟代。

思索未果的该如何关心他的话都已经不重要了。

薛迟将祁糯放在副驾驶，一路疾驰。

可是现在，他后悔的不行，后悔自己怨恨自己没有及时赶过去，让小姑娘在他下面受伤。

“这是双氧。”

很快下来，靠在薛迟膛。

女医生看了乖乖巧巧、一声不吭的祁糯，忍不住对薛迟翻了个白。

她明明是想关心他的，也想接受他的示好，可是就是忍不住……

天边夕裹了数层橘的外衫，缓缓坠落，五彩的晚霞渐渐淡去。

下颚绷，垂眸和仰的祁糯对视。

“名字。”

“不说了，不烦你了。”

医生走后，薛迟半蹲在祁糯前，仰看她。

“医生，你轻。”

以前薛迟从没想过自己会有后悔的事情，也从来不后悔。

伤很快理好，女医生站起来，拿过纸笔。

“大厅有充值办卡的地方，拿着单去药房拿药。”

之后医生拿过双氧准备伤消毒的时候，薛迟又忍不住话，“医生，用碘伏吧，酒太疼了。”

但是对小姑娘不啊，从小到大什么时候不是好好护着的，哪受过这么重的伤。

刚的薄汗，并不难闻，掺杂着独属于薛迟的荷尔蒙的味，让她罢不能。

声问：“疼不疼？”

不能替你疼，也不能让你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