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照过台旁的围栏，投下形状各异的影。克曼丝盯着晃在手心的那一块，继续说：“我觉得自己好像拥有很多，又觉得什么都握不住。”

“你的天赋太好，分化得又太早。”她回，“第二别会给你带来更大的——我并不是说omega和beta不够好、不合适，但alpha会让你更锐，也就更难平衡。”

那支银莲只有的气，没有的气了。

厅后是克曼丝的专属园。说是园也不对，倘若是更正式的、更符合贵族小作派的下午茶会所，应当栽植富有观赏的鲜艳群。事实是，这一片的选取植都极为随意，没考虑过季节和土壤条件，也没想过布局规划，匠只有本人一位。克曼丝想人都行。

伯纳黛特看着她，伸手把她的手合上，拢着裹住。

贴得很近，说话像是透过膛传来。伯纳黛特想着，她也会有很漫长很漫长的一生，会有很多不可思议的冒险。alpha天生的掠夺、占有，和指尖淌的力光芒，如何拆解共，在一条窄桥上前行，将是长久而不可割舍的课题。她不知怎么表达这些，尽力思索回忆着自己以前是怎样，慢慢说给女儿听：控制不好法的运用，从塔尖上直冲坠落，在近地时才手忙脚找回节奏，免于摔死；或是在青少年时与别人争一时之气而大打手，上差被戳好几个窟窿……她很难不微笑起来，和她骄纵的贵族时光比起来，克曼丝乖得几近柔弱。

过了好一会，克曼丝才小声地开：“我能觉得到，我的易期要结束了。还有一……某些东西在内固定下来的觉。”

“也就是说，你也会因为第二别心情不好，也会担忧、害怕？”

折腾完了草木，喂完了彩斑斓的鲤鱼——有几条明显撑狠了，已经游不太动。伯纳黛特跟着她，边警惕还有没有其他无辜受牵连的，边瞥了克曼丝靴跟踩上的泥，觉得还蛮痛的。这算什么，长大后不愿和父母的疏远期……？克曼丝有隐私的自由，但她希望有什么事不要一个人憋着。

“嗯。”她不会掩饰这一，“即使是现在，我也并不能

这层还有辗转连着台的阶梯。克曼丝被安放在柔的、被晴朗天气烘得舒舒服服的侧椅上，伯纳黛特坐在另一边。她闭着，几分钟后，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接着一沉，有什么小动努力地顺着往上爬，压着她，呼气的。伯纳黛特从后背揽着，歪了歪，让她的脑袋靠在锁骨上，好像终于有话要说。

她看着自己的掌心，“这里，有很多涌动的……”她思考了一下，用了这个词，“力量。”

两侧的彩窗斑驳，伯纳黛特想着，看一看喜的风景，晒一晒太，动手事。克曼丝很多天没门了，肤总觉得有些苍白，不够健康。这也有段时间没人来了，丛间落着两三开盛后凋零的朵，也有着苞的，还未绽放，生着几杂草，一派需要主人劳作的模样。

然后克曼丝就蹲下来，对着一株还勉开着的说话：“帮我个忙吧…我要问你一个问题。”伯纳黛特的莫名一，好像鼓励家里的小猫活动活动，有什么东西就要遭殃的预。克曼丝掐下那支修长的，开始揪着数，“是，还是不是……有希望，还是没希望……能行，不能行……”

克曼丝挲着、把玩着女王的手指，听到她仍然平静的声音：“还记得我第一次教你的吗？我们使用能力，使用那些非人的超能，你的意念就是镜。细微的波动都会产生影响，破坏秩序。”

实——她没忘记提一件裘斗篷，结结实实裹着女儿。推了推腰，再亲一下睫：“去走走，晒一会也好。”

“但它们并不完全受我控制，有时我掌握它们，有时它们指使着我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