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朵。她听见私处发出湿润的声音,她无助地看着天花板,在频率变快时终于忍不住发出轻柔的呻吟。
“这里?”
她分不清是谁在问这句话。
“这里痛吗?”
痛?不是痛,是性快感,也有痛吧。
她的胸膛快速地起伏,几乎只是在吸气而没有呼气,校医正在触诊。“别这样吸气,你会过度呼吸的,慢一点。”
她几乎流出泪水,而且不确定自己是在哪边流泪的,直到床谷感受到了她的无措,让她转过头,与她四目相接。她的身体被过载的感觉所淹没,脸涨红着,那是生理性的泪水。
她在医务室抑制着自己的痉挛,紧闭着眼睛,企图将高潮的感觉压下去。
床谷热情地又啄了她一下,在她嘴唇前方微张着嘴喘气,揉搓的频率和挤压的力道都加了一档。
“没关系的,来吧,你快到了……我能感觉到……别折磨我,就差一点了。”
佩尔霍宁疯狂地摇头。
“别担心,她们不会发现的。”
“我……”佩尔霍宁张嘴,发现自己能说话,校医停下触诊的动作,对她抬了抬眉毛。
“怎么了?”
“没有什么。”
“没关系的。”床谷在她耳边说。
佩尔霍宁推开床谷的手,却忘记了床谷也能控制她,她们就像拔河似的,一个贴上阴蒂,一个远离阴蒂。
她的脸因愉悦和痛苦而扭曲,过度呼吸让她异常的发热变得不那么突兀。校医盯着她的眼睛,指导她:“来,跟我的节奏,吸气,呼出来。放松一点。”听起来沉静又安稳,覆在她胸腔的手掌就像勒紧了她的蜘蛛丝,紧得陷入肌肤深处,切割发白的脂肪,渗出血珠。
放松一点,然后她的抵抗失效了,现在她的嘴茫然地张开。床谷用力捏了一下她肿胀的阴蒂后,高潮疲软又不容置疑地顺着脊柱攀升而上。
佩尔霍宁的身体如同触电般痉挛。幸好,高潮不是双倍的,对床谷而言也足够刺激了,她为此发出粗重的喘息,几缕发丝粘在脸颊和额头上,没被血弄脏的皮肤的颜色也被染红了。这样的紧绷持续了半分钟,她们两个人都慢慢松弛下来。
而这被校医理解为呼吸调整法奏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