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人是真正的人类造，因此龙人的社群模式是反自然且畸形的。这样的观也有不少——天呐，这怎么想都很情。一群畸形、因为人对自然的错误理解与拙劣模仿而产的失常造——算了，回到现实吧。佩尔霍宁摇晃了一下脑袋。

“好吧。”佩尔霍宁抿起嘴，她额上的淤青还没消，整个人看起来有稽，“我帮不了你。”

显然，住宿生活不太利好这模式，所以龙人很少离家上学。芬迦林是个异类。

于是佩尔霍宁直截了当地问：“你为什么要自己一个人跑来上学？”

好吧，其实她不确定，完全是在吓唬芬迦林。但这是她最大的怀疑——一分是因为，她无法相信自己的母亲是个恶，幻想着她是被某未知的力量影响了，才变成一个完全陌生的杀人狂。

“你不是说你对人很兴趣么？”佩尔霍宁打断她，“你想不想知，她为什么要吃人？就是因为这个该死的契约。”

一方面，她不打算帮助芬迦林，但另一方面，她有想和芬迦林继续行行为。她们可以发展成伴侣，即便这对于龙人而言应该是很下的。社会主的开放关系不适用于龙，她们使用单偶制。

次日，当她在图书馆里撞见芬迦林，对芬迦林这么说的时候，芬迦林的尾有些抱歉地摇晃着。

“我事先声明，那不是什么好东西。”佩尔霍宁摇摇。

“没什么，就是想试试而已。”听起来完全是在说谎。

“但是，会有抗药吧？”

佩尔霍宁喜芬迦林，因为她喜危险，喜制服危险，看着危险的源最后不得不依赖她，以及那特殊化的验。她觉得这样有冒犯——其实，在所有人都能独立生活的现代社会中，龙人Omega却需要各各样的科技手段来维护自己的人自由，听起来颇为。不，这样太冒犯了。以自由为代价的情是残暴的。

“我不是说让你和我签，那时候说那句话只是我不太清醒！”芬迦林急切地说，“我只是希望你能告诉我方法，只要我找到对的人……”

芬迦林第一次看起来那么动摇。

“其实，那天真的是意外，我可以吃一药来防止发情的。”

“……如果到三十岁还没找到对的伴侣，我就得去绝育手术，不然持续发情会折寿的。”芬迦林无奈又烦躁地说，接着小心翼翼地看着她，“我翻书的时候，看到有人曾找到了办法，如果能和另一个其他族的人建立共回路，呃，也就是在我们发情的时候解决对方的，就不需要Alpha的镇压了。所以……”

如果，一个人能完全共享另一个人的五，而不用付任何代价——比如受疼痛却不需要自己受伤，那会发生什么？

佩尔霍宁一直认为，她的母亲文伊，是被死亡与恐惧的甜所诱惑，才会一次次地寻找猎，只为了一次次地重现濒死的觉，躺在不属于自己的血泊中佝偻着息。以至于到后来，在神经还未完全关机的、新鲜的死亡行时，文伊才会尝试割下已咽气的猎血嘴里，惊喜地发现，她能听到那块被咀嚼的生来自地狱的尖叫声。

死亡是世界上最神秘的验，因为没人能说死亡之后是什么，比要更，比生要更神圣。

不过，对龙人而言，情就是失去自由。就像对人狼而言，情是抚摸和尾，是把伸对方的嘴里行狼吻；对蜘蛛而言，情是一边咀嚼伴侣一边与她。佩尔霍宁完全明白要怎么让芬迦林喜自己——镇压芬迦林，剥夺芬迦林的自由，让芬迦林依赖她，掠夺、占有，展示自己的侵略。她听说龙人在找到伴侣之前，这依赖的缺失是由家长或妹帮忙解决的，也就是家族成员之间的。这与龙人的忠贞价值观不符，两模式又奇异地并行着，看起来像一群逻辑混的神病人。

能被榨而死掉，她还不如直接死了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