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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方雨水丰沛。
再一次的大雨,将云冲得稀碎。
厚重的金色窗帘,隔绝败兴天色。酒店里,推杯换盏声将渗入的水汽蒸发。
“小陈总,”有人向角落举杯,“听说你得偿所愿了。不带出来玩玩?”
“滚蛋。”
陈昱州坐在出风口底,空调凉风吹过脸,似乎渡上一层霜。
“别啊,”对面嬉皮笑脸,“一只小鸟,这么宝贝?”
他们喜欢用宠物比喻女人。
鸟、猫、兔子,一切柔弱可爱的东西。
如果一定要对照陈萝芙来寻找一只贴切的动物。
陈昱州想,
是章鱼。
困在水缸里,撞得头破血流以后,宁愿把自己活活吃掉。
真正的冷血动物。
无情又疯狂。
被她拉着从阳台翻下去,陈昱州几乎是心甘情愿。
能一起过奈何桥,
下辈子,他就能比陈抒白更早遇见她。
他爱她的忠贞。
心里牢牢地占据着一个人,却又被他操得高潮淫荡。嘴巴里每一个呻吟的音符,都是对爱人的背叛,对他的嘉奖。
肉体的启蒙始于躺在床底的多日压抑。
他不再满足于自我纾解,有了新的计划。
待到头顶声音消失,他们睡下,陈昱州如同一尾前来夺舍的鬼魂,幽幽站在窗边,一声不吭地盯着他们。
盯着他们身上性爱的痕迹。
他举起手里攥得滚烫的针筒,审判似地,重重扎入他们的皮肤。
那是一种给大象打的安眠药剂。
他掀开被子,看着陈萝芙赤裸无遗的身体。
阴阜上的耻毛削剃干净,白皙粉嫩。
这是她今天给陈抒白的礼物。
陈昱州扯开她的双腿,嘴唇急饿地吞没阴蒂、穴口,清理干净的软肉还有沐浴乳的黑醋栗味道,像饮用她的香水。
当穴道里喷出第一股清液时,陈昱州怔了一下。
求证似地,他继续舔舐敏感的肉壁,一浪、又一浪的甘甜水液喷射上他的舌尖。
原来,她不只会对陈抒白高潮。
陈昱州兴奋地下身几乎涨裂。
他松开口,捏着她柔软的臀尖,身体向上撑,看见了她脸颊上绯红潮晕和唇角的晶莹痕迹。
无与伦比的欣喜霎时穿透颅骨,
陈昱州眼睛一瞬不瞬地撑着,炽热的液体烧穿眼眶,滴落——
他竟然哭了。
连他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的反应。
他放声大笑起来,夹着哭腔,似疯似癫。双臂抱紧她,连同粗涨的性器一同投入怀抱。
他们之间不再有距离,牢不可分。
精液射进她的身体,直到不再能填补进去一滴,他撑开她的嘴巴,白色的浓稠自上而下浇灌,挂上她的睫毛,鼻尖,流进她的胃袋。
——小芙、小芙......
他痴迷地喊她,脸旁埋在丰软的双乳上。
如同一株发霉的菌菇,她的身体,是他的温床。
“你的荒唐行径该结束了,”温暖的回忆被一句斜插进来的女声打断。方美琪手中的手术刀锋泛着森冷的光,“今天之后,你会忘记她,就像她忘记陈抒白一样。”
她的眼睛却泛着慈祥的光,“回来吧......小昱,重新做妈妈的乖儿子。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