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像了。不仅是面容十成像，就连形、说话的语气……宁山清很小心地把面颊靠向程君辞的肩窝。

“我都来了，您就该知我的意思，何必起疑。”程君辞随说，就要上榻，宁山清下意识往一边避开，却被沉沉腹扣在原地，兀自痛气。

“痛么？”程君辞其实心里也没底，不过撑着镇定，努力找回二人还是亲密伴侣时的分寸。

“嗯哼….好痛…真的好痛，它一直不下来，呃嗯….只在我肚里翻搅……它是不是要破膛来……”宁山清声若蚊。这样耳鬓厮磨的情话，他太久没有说过。直白地暴自己的受让他还不太适应，但是真的太痛了，五脏六腑都受那胎儿撕扯，程君辞又那么地像昭珏，他忍不住倾泻委屈。

这样就能装作昭珏还在自己边，他这一路以来的孑孓与辛苦。

那个梦里的人握着他的手，就能叫他搓磨殆尽的力气回来了一多半。宁山清任由她在柜里翻找，往自己嘴里搁了块参片。像回光返照的人一般，他忽然不愿痛过去，不愿被那死志溺毙。

宁山清静静凝望着她的脸，多少次午夜梦回最执迷的面庞，像仙人一般飘飘然又落在侧。鬼使神差地，有什么东西崩了个裂，心中的脆弱就那么温泉般汩汩。

她坐在他边上，很温和地捋开他握的手，果然看见一排红的月牙，想必是忍痛时留下的。

“呃……”似乎又是一发动，宁山清皱眉伸手覆在衾被上，隔着层厚被，不敢怎么大动作。

那人肤泛着，随着呼一颤一颤的，本就辗转了一天没什么力气，被吻得七荤八素之下更是了，抱着肚气。

“嗯……呼”宁山清有些站不住，程君辞揽着他的后腰扶着他坐回榻上，双手轻柔地解开他的衣服。

痛了一天，在床上辗转这些时辰，都没破么？

太难割舍了。即使是勉为其难的扮演，或是命悬一线间的又一场梦，至少叫他今晚不要惊醒过来。

“嗯。啊……”似要印证这句话，腹中又开始毫无章法地剧痛起来，那只向来空空的手被一只素手扣着。

程君辞握着他的手来去只是最简单的试探，她在这时候向来很温柔，哄孩一般倾抱着他，抚着他的背：“一定很痛。你歇会，你要打起神。”

腹中坠如千斤，都被那人一双手轻轻托起。

程君辞从起，时不时碰到那断下的袋便引得那人颤颤，随着她的动作一。程君辞终于徐徐图之地将柔荑探那翕张的窄里。

宁山清僵了一僵，似乎不习惯有人近，但是终究没说什么，只是抬着倦怠的看她：“程大人一颗文心，竟愿，嗯……为一条内婢的命到如此地步。”

是了，宁山清有的事密而不发。而这样羞于启齿的事，除了最亲近之人可，即使有左膀右臂，也难能代劳。

“你啊你。”程君辞侧亲了亲他的侧脸，“那咱们可得抓了。”

对他摸摸，熟悉也还是熟悉的，要是不熟，孩怎么来的？

程君辞忍不住落下一个吻。以如今的份再吻宁山清，往日里程君辞是打死也不敢的。原本以为会很生涩，但那人如今一副虚弱得神智不清的样，她给的都全盘接受，抬脸垂着睫很慢很慢地回应她的吻，竟显得那么好欺负。

宁山清本就只着一长中衣，下半无甚蔽遮。

宁山清就这么提线木偶般生疏地抬手回抱着她，被那人牵着鼻走，甚至不知何时二人下了床，相拥着，很慢很慢地左右踱步。

程君辞把油倒在掌心搓，一下一下地捋着宁山清的大腹，游移在他前的手不知怎么的就往后腰去，又抬起他的间，宁山清倒在榻上。

果然男人怀的时候是最脆弱的时候。

程君辞左耳朵右耳朵，顺便摸了摸床铺，上还算燥，应该并未破。

宁山清皱了皱眉，忍痛不说话。

程君辞搁了铜盆，上前探了探他的额，帕来给他汗，“嗯，我从前也学过些医术，不用担心。”

程君辞拥着他，忽然想到什么：“你是不是一直都没有开拓产？”

程君辞心想这我也看不清情况，索一声“得罪”，熟门熟路地伸手探锦被里。宁山清只着中衣，程君辞摸上去似乎能想起他肤的细腻手，大致摸了一下，胎位是正的。

对，一定是昭珏回来救他了，昭珏不忍他一人在世上受苦受难，她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