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等得裴宸心里都开始发慌。

“…………”裴宸半天没能憋第二个字。

伸手了、了，似是真的在仔仔细细查验。

又不知打了多少下，沈知念停了下来，把拍放在了裴宸的右手。

“我觉得不一样。”沈知念认真，至少裴宸当真了，慌慌张张：“都是神不好，请主人明示，补上板！”

整个惩戒室回着一下又一下的拍打声。

拍的威力不大，不会造成多严重的伤害，但这样不间断的打法，总是让裴宸有一左边连带着大都失去知觉的觉。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裴宸总觉得那一刻，沈知念嘴角勾起了若有若无的笑。

裴宸仔仔细细看着两边的，确认几乎得一样了，才又重新摆好姿势。

左边的上，没有被要求报数，也没有说打多少下。

“右边那里好像也有些不够。”啪一声。

……

“右边这里好像不够。”尺啪一声一个印记上去。

记得裴宸第一次被要求自己打自己的时候，浑都一下红得可以滴血，如今似乎已经步到只在发丝间隐隐看到鲜红的耳朵。

“神不好……”沈知念停顿了一下，“你除了耳朵不好，什么时候睛也不好了？”

现在的疼痛已经让裴宸到有些难捱了，木尺的厚重与拍本就不是一个量级的，一下又一下的钝痛刺激着他，为了维持姿势，尽量保持放松，手心也了汗。

“是，主人。”

沈知念直起，随手放下杯，走到裴宸旁。

裴宸拿起拍，看了一左，便将拍往右伸过去，打了两下，许是觉得平躺的姿势没有着力，不好发力，便微微向左侧，用左胳膊抵着台面作为支撑，用拍用力地向甩去。

“请主人验伤。”

看着他的，他再一次完全立起来的，他甩动着的胳膊，他每一次被拍压形状又弹起的，他跟着一起微微颤动的，他无躲藏的全，再一次红透了全。

终于，沈知念停了下来，就当裴宸以为可以休息片刻的时候，他用余光看见主人拿了藤条。

直到他看着沈知念倒了一杯茶，倚在他视线对面的墙上，喝着茶，看着他。

而此刻左右已经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右边仍旧白皙，左边已红了一圈，疼痛中还带着一丝麻意。

……

“是，主人。”

“都是些小瑕疵，局调整一下便好。”意思便是自己动手。

“看一看自己左边被打成什么样了，自己把右边打成一模一样的。”

“啪！！”没有多停歇，便又是一下。

十几个回合下来，裴宸也算是反应过来了，而此刻，已比原来又大了一圈，红红，像熟透了的柿。

“好像又太重了，左边倒是有些浅了。”尺再次啪一声一个印记上去。

沈知念也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从墙上挑了一把檀木尺，了裴宸的作为提示，便是啪得一声。

“啪！！”清脆响亮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