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实在不想让谢征察觉自己的神状况极差，没必要给谢征徒增麻烦。

不一会儿，林清清回来了，她刚才听从沈于归的建议，跑去附近买了一小瓶洗甲跟指甲刀，一回来就搬了张凳坐在病床边给温凉年卸指甲油，卸完之后，又接着替她修剪指甲，免得温凉年在住院期间老是以指甲自残。

“不用了，谢谢。”她哑声说，“有烟吗？我想。”

完温凉年的指甲后，林清清没有在病房待太久，差不多只待了一小时就回去了，沈于归则又多待了半小时，问她有没有特別想联系的人，若是怕手机被监听，他的手机可以借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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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都决定要和谢征划清界线了，就别传什么短信了。

温凉年沉默下来，看着林清清神情专注的侧脸，思绪一片空白。

林清清不满地瞟她一，“你为病患为什么不趁机对我任一？别说话，乖乖让我伺候就行了。”

温凉年面恍惚地看着林清清动作温柔地给她修指甲，好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声音沙哑，“清清，其实我可以自己来。”

木然地看着他，“我没听懂。”

“我是无法切会没错，但是我不认为你会甘心任凭抑郁症摆布一生，一次次被打计画。”沈于归说，“温凉年，你惜命一，可别把自己折腾死了，查不查得到真相无所谓，温青云给你的调查结果也不影响你的最终目标，这最好牢牢记着，不要被他人的三言两语左右了。”

温凉年着自己的手机，忽地想起谢征上回对她说，有什么事就发讯息给他。

沈于归拍了拍兜，“一直备着，就等你问起。走吧，去楼。”

温凉年里挤破碎的笑声，“你一直是看戏的角，又怎么能够会抑郁症患者的受？”

温凉年垂下，下意识又要伸手去挠自己的手臂，沈于归捉住她的手腕，轻轻被褥底下，淡淡，“温家能有今天这样的地位，说明了温家的人没几个是善茬，你可别被抑郁症击溃了。”

说没被林清清的行为动到是骗人的，态度很真诚，她甚至莫名其妙地就被这个女孩给安抚了内心焦躁的情绪。

温凉年吐了一气，“确实。”

说到这里，沈于归没忍住嗤笑一声，“光是温平允利索地除掉了川哥这件事，你还信他手上没沾染更多人命吗？不他有没有介你母亲的死亡，他跟亲妹妹多次发生关系也不正常。”

“温氏不能无人接，如果温青云告诉你温平允是罪魁祸首，让你去报警什么的，那之后谁来打理复生集团？谁来继承家业？”沈于归难得耐心地解释，“即便他真的查温平允是背后的主使人也不可能直接告诉你，他势必要袒护这个儿，我这个谋论你能听明白吗？这父俩只要把错推给不能开说话的死人，不就死无对证万事大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