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放弃吗？”他问你，“放弃的话，我要把你丢在这，让你一个人在折磨你的情中慢慢冷却。我会留下一个法，让你可以随便活动，但无论怎么摆动你的肢，你都碰不到自

“不行，”他说，“我弟弟一次都没过，你在他那里五次，再到我这里继续，对他不是太不公平了吗？”

“怪你。”他笑着勾起你的下，“怪你太怕疼了。”

“这不是……给我……我要……”

你还是摇。

“不要……那本就不够……很痛……到里面时，觉快死了……”

“那这就不怪我了，”他说，“我本来是想当个好哥哥的……都怪他，他太没用了。”

“要责怪，就责怪你自己吧——谁让你没成功呢？哎，哪怕让他去也好啊，去，法就发了，他就能看到了。”他说着，冷冰冰的手放到你火的小腹上。

“都怪他。”你急切地说。想要被抚，不是后面，是前面。想要，想要，想要里的。

他了一下你的嘴。

“让我准备一下你后面的。”蛇尾又探过来。

“给我，”你望着他的睛，抓住他的，“像刚才那样的……给我。”

“刚才那就是奖励啊，结束了，别太贪心了，小猫。”

可是接下来，就是环绕着的鳞片。虽然这个形态下，那些鳞片远没有蛇那么尖利恐怖，但你的小觉那很恐怖，畏惧地绷了，完全无法放松下来，拒绝它来。你觉非常疼。你对他摇。

“不怪我，唔……”

“我不到……”

“濒死的快也是快啊，晶。”

最后，又是快到的时候，他玩了他惯常的把戏——他停了下来，完全，站起来，看你在空虚中挣扎。

“你说好了……你骗人……”

很钝，可是当到某个地方时，又有麻酥酥的觉蔓延开。你在桌上扭来扭去，大绷。你一会想把张得更开，一会又想并上，一会你想往挪动，追逐那麻酥酥的觉，一会又惊叫声，想躲避他的攻。但他牢牢抓着你，不让你决定这快该以怎样的步调堆叠。他始终掌握着主宰你觉的权力。

“嗯……一下两对你还是太难了，还是一吧。”你手里的两半变成了一。

他吻你，把刚刚过你小的伸你的嘴里。很快就被唾冲淡了。他贴你贴得这么近，他那——啊，已经变成两了——若有若无地蹭你因为空虚一直在自发收缩的。

“不要……”你说，“继续……给我……呜……你之前说会奖励我……你骗我……”

你去追逐它们。他于是停下了他的吻，告诉你：“不行，说好了，这个是我弟弟的。”

“你得到，你可是神使，你什么都能到。”他说的话勾不你的任何记忆，因为你没有那些记忆，但那些话仍旧对你造成了影响，让你到你好像真的什么都能到——你能吃去。

“很好，”他在你吞一的时候夸奖你说，“你果然很，继续。”

“不怪我……怪他……都怪他太大了……”

“都怪他……”

“不行，”他告诉你，“你要自己用你的小吃去，我才不会帮你。”

你勾住他的脖，两条夹住他的腰。但是，好像就算变成了一，对你来说还是太难了，你的毕竟只接受过循序渐的东西，而这个，一上来就太大了。你畏惧地蹭蹭，又离开。你说：“好痛……帮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