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对不起，他更期待听见另外三个字。

但现在，他想说。

“你犯什么傻？你明明有很好的生活，还有很多好的日！”

“我会想你的。”

“你在否定我们过往的全吗？”

歇斯底里的嗓音下，是傅天凌对自己的愧疚和自责。

“叶冬我不喜。”

遗憾的是，时光难溯。

“对不起。”

很快，他又恢复了笑容。

他最终还是将小玉拉泥潭，亲手推了万丈渊。

从未有过任何心动。

宋越玉说，“我一都不喜这个礼。”

“哥哥。”

这句话被宋越玉哽在了咙里。

傅天凌的否定与逃避，比宣判死刑的审还要凉，还要决绝。

从很早之前就开始错了，或许他从一开始就不应该带宋越玉去吃饭，就不该教他识香，就不该他师父……

宋越玉抿笑笑。

傅天凌静静地地看着他，纵然宋越玉剩下的话还没说来，可长达多年的陪伴，他知宋越玉想问什么。

最后一次见面了，竟然还要有这么多的遗憾。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了。

傅天凌半响才掀起正视着宋越玉，“对不起，小玉。”

“傅天凌。”

傅天凌还是只有这三个字。

望着神复杂的傅天凌，宋越玉角的笑容愈发苦涩。

他意识到自己错了……

宋越玉有些不开心，声音听着有些怨，“你总这样。”

宋越玉连名带姓的喊他。

傅天凌从屋到现在，连都不敢抬，光影打在他的睫上，眸底的失落与酸涩被影覆盖。

他从未说过他这些，从未拒绝过傅天凌。

宋越玉脸上的笑容一僵，前倾的微后退，搭靠在桌面的手也垂放在了膝上，指甲轻轻地扣着血。

第141章 下辈换我来你

“这是我们最后的见面了，以后我们再也见不到了。”

宋越玉穿着一囚服，笑若满月，如初见时的夜晚，净明亮又带着些许青涩的变扭。

在审讯室里，二人见了面。

宋越玉笑着喊他，一如从前。

“从未。”傅天凌望向的监控补充，“从未有过。”

为什么要将自己送牢狱？

傅天凌会的，他知。只是他不愿意表达来而已，还总喜说些伤人心的话。

更不该认识宋越玉。

傅天凌到现在仍不敢正视自己。

你会想我吗？

为什么要剑走偏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