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样的一个契机呢？是什么样的一个契机让宣适哥忽然就发生了改变？”梦心之想从程诺的答案里面找到属于自己的答案。

“程诺有兜兜转转过？”

“那当然是有的，只是没有那么适合我。”程诺接着说：“如果不是失联的这些年，我爸爸妈妈一直没在我边促，我其实也是有可能相亲几次，就稀里糊涂地结婚生了的。”

“旗鼓相当？”程诺稍微有些疑惑。

“怎么可能呢？我刚认识阿适的时候，他们家的条件，可是比我们家要好上许多的。你猜猜我那时候的梦想是什么？”

“当然是有啊。”

“就是……你会不会是因为宣适哥家里事了，基于同情的前提，才开始对他产生情。”

“怎么可能？程诺不是这样的人。”

尤其是像宣适和程诺这般笃定的情。

“就是怎么说呢？你可能会仰望宣适哥的商业才能，而宣适哥也会仰望你在咖啡师上的成就。你们两个在一起，不是1 1=2，而是成为更好的自己。”

“当然不是，是我孜孜以求，让阿适看到了我的决心。我慢慢长大了，阿适没办法再当我是开玩笑了，自然就发现我的好了。”

“可是，最好的情，不就是放肆自己吗。我妈妈就被我爸爸得整个一个生活不能自理。”

“那你是只看到了我的现在。在我还不成熟的时候，我就只想赖在阿适的边，接受一辈的保护，啥也不想学，啥也不想，对自己没有任何信心。”

“程诺还有过当家主妇的梦想啊？”

“所以……程诺觉得，外表才是情的本因？”梦心之的心里，疑窦丛生。

“程诺明明是闪闪发光的世界级咖啡师啊。我想要的情是旗鼓相当，就像你和宣适哥现在这样。”

“是没错。但我们也因为误会错过了很多年啊。不瞒你说，和阿适失联的这些年，我一直在努力找人生的另一半，只是刚好没有遇到更好的。”

“是这样吗？”

这和她理解的情有很大的差距。

“什么问题啊？”程诺笑，“我才不信大心会问什么不礼貌的问题。”

“是什么呢？”梦心之不觉得自己能猜来。

“大心，情其实是有很多可能的，我和阿适，只不过是其中的一。你的爸爸和你的妈妈，也不过是另外一。你也会有属于你自己的那一。幸运的话，还不用像我和阿适、你爸爸和你妈妈，那么兜兜转转。”

“我那时候的梦想，就是嫁给宣适哥哥，一个家主妇，每天变着法给他好吃的，把他喂成一个大胖，这样就没有人会和我抢了。”

“这样啊……好羡慕程诺，这么早就知自己的情是什么模样，并且一路相互守护。”

“后来啊，哈哈。”程诺一脸的笑意，“后来，可能我比较幸运，长大了，长开了，刚好长成了阿适喜的样。”

“当然没有啊。一直以来，都是阿适保护我。他成绩好，能力也好，他什么都是最好的，而我就是那啥啥不会的。”

“其实，也没有什么好羡慕的。如果可以，我更喜阿适有一个幸福的家，等我们都成年了，再开始慢慢相。”

“当然了，如果照我最开始的样和阿适在一起，别说1 1＞2了，肯定会把阿适拖累的1 1＜1。”

“我也说不好。我喜阿适这件事情，一开始的时候，大家都觉得我在开玩笑。我的爸爸妈妈，还有阿适的爸爸妈妈，当然也包括阿适，我那时候太小了，差个两岁像是差了一个世界。没有人会把幼儿园小朋友的一见钟情当回事。”

“那后来呢？”

如果这样的情，都是见起意，那人世间还有真正纯粹的情吗？

“当然啊，我一直到现在都不是特别有呢。是阿适和我的爸爸妈妈一直鼓励我，我才有机会，慢慢找到适合自己的事情，这个过程，不可谓不幸运。”

你这不是刚知吗？阿适拒绝了十几年才接受我呢？”程诺有心安。

“那可能是我小的时候被保护得太好了，所以一直都没有想过，还有人需要我保护。”

“程诺觉得还有比宣适哥更好的吗？”

“怎么不可能？中间有八年呢！那么漫长的时光，可以改变很多事情。”程诺叹，“这个世界的大分人，都是稀里糊涂互相将就地走到一起，哪怕最开始是情，最后也淹没在了柴米油盐里。”

“程诺，那我问你个可能会有不礼貌的问题。”

“你不是一开始就对宣适哥一见钟情的吗？”

“没有呢。我从很小开始，就希望自己能够尽快独立，反过来庇护我边的人，而不是接受庇护。”

“好多女孩都有过吧？”程诺反问：“阿心难从来没有过？”

“你和宣适哥也会这样吗？”

“程诺会对自己没有信心？”

“宣适哥家里了事情以后，你不是一直都在保护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