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朱川向后看，霍莲说:“不用在意，她说那些话不是生气，她就是说话而已，没有什么想法。”

朱川一躲，避开她的手:“不关你的事。”

这梅，是很常见的，也未经雕琢，枝，山里野生。

七星也不在意，收回手,视线看向桌案,与第一次来不一样,此时朱川的室内桌案上摆着心果,甚至还有泥炉温茶，再往里看，悬挂着垂纱帘，隐隐可见一张雕床。

他原本已经换了寝衣，看到朱川来了，便去换了衣衫。

梁思婉说:“城里这些男女怎能跟都督比啊，他们没有都督的权势没有都督的钱，只能用不值钱的东西表达心意，朱川你最近怎么了？跟谁学的？一都不像都督的人了。”

“婉婉小，你看。”

“你去西山折梅了？”她问，伸手轻轻碰梅，“还是别人送你的？”

朱川被说得手足无措，竟然没讨到心？还给都督惹了麻烦？

朱川抱着梅下。

……

他冷笑一声:“这是都察司，又不是你墨门的玲珑坊，掌门大人，我们想怎么阔气就怎么阔气。”

这也是他熟悉的人。

虽然这话听起来是报怨是伤，但梁思婉说完却笑了，似乎是多么好笑的话。

朱川乐颠颠说:“小真厉害，一就看来了，这是从西山摘的。”

梁思婉继续梳，说:“今晚又不回来了吧？”又叹气，“一个人很无聊的。”

朱川噔噔迈步，愤愤推开门，室内的女正喝茶，见霍莲走来，便抬一笑。

梁思婉说:“不钱也不用抢，随便摘是吧？”看着朱川似笑非笑，“朱川你现在怎么对我这么敷衍？看来我在都督面前失了。”

“你们懂什么。”朱川再次哼了声，“这是正当时令最能表现心意的好东西，走走，别耽搁我，都督歇息了，就不好打扰了。”

他才不在意这些呢，他是专门为都督布置的，毕竟都督已经好几次歇息在这里，总不能不像样什么都没有吧。

“朱爷，你还喜啊。”有兵卫笑说，“这大半天没见,原来去折梅了。”

朱川被笑得更加张，霍莲却不在意，从他怀里拿，给一旁侍立的婢女，让她们起来，再对朱川示意。

梁思婉坐在椅上梳，看过来一，说:“你这是从路边还是山里摘的？”

霍莲越过他迈了门，朱川忙停下说话跟上去。

“我就是来……。

七星一笑没有再说话，走过去将茶放在炉上，顺手捡起一块心吃。

……

说笑闹，气氛也比往日更闹，一束红红白白的梅在都察司冷的院中绽放。

“是找我吧？”他问。

朱川满脸堆笑将梅递过去。

不过。

“别逗他了。”霍莲从内室走来，对梁思婉说，“我去一下。”

“最近初雪，梅开，城里男女都用此表达心意。”他结结解释。

“你屋里现在这么阔气啊。”她说，又看朱川手里抱着的，“摆是更好看。”

……

砰一声屋门关上，朱川抱着梅转过，看着站在室内的女。

她要开，后门砰一声，朱川抱着梅已经跑了。

朱川气恼:“这不是我——”

反正都怪那个女人，谁让她那个心上人送什么梅！

……

哦，朱川似懂非懂。

听到霍莲问，朱川才忙:“是是，都督，你要是不见，我可……

朱川呸了声,挥开:“这是要送给婉婉小的。”

“你又来什么？”他低声说，不待七星回答，自己呵了声，“观星阁修完了，皇城不去了，又跑来我们这里撒野了？”

朱川来后只说送梅，并没有说其他的。

先前朱川也的确常给婉婉小送,抄家抄来，从皇陈妃娘娘的房偷来，但不是抄还是偷来的，都是珍品名。

有兵卫挽着袖:“来来，我帮朱爷你到床边去。”

说罢抱着要向后宅冲去，但刚跑到半路,暗夜里响起一声呼哨，让朱川乐颠颠地脚步一个踉跄,又是惊又是怒看向呼哨声方向。

他还真是跟别人学的……结，还不能说。

七星笑了，没有回答，而是看着他怀里抱着的梅。

夜里的屋檐上冒一人影,冲他打个手势，这是他熟悉的暗卫，接着又冒一个人影，单薄瘦削，衣裙飘动。

屋门在后被关上，但并没有陷黑暗，而是灯火通明，窗上投影着女们姿，分外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