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的确有匠人上门售卖货，但最多是坊里的老师傅看一，还从未有人亲自被东家亲自招待。

……

那就是了，陆掌柜轻叹一气：“那件事后，许久未见有人来了，原来，尚未断绝。”

能什么样？雕漂亮些？漆工漂亮些？再漂亮又如何，还不是个椅？

“所以你要献什么来表明你有能力过问这不平之事？”

魏东家将到嘴边的嗤笑收回去，哦了声：“你不用官家法规，要私行过问不平事，但这世间万平等，人只能尽其能，替天行也不是想怎样就怎样。”

七星笑了笑：“我不用坐就知不舒服。”她上前一步，伸手，“让我看看……

陆掌柜瞪了他一，甩袖去了。

那女孩儿听了没有沮丧，反而打量魏东家，问：“你什么时候残的？你坐这个椅，舒服吗？”

“还是个小孩。”魏东家嘀咕一声。

魏东家的手抚着鞋上的一角草结，闷声说：“叫她来吧。”

这小的手艺不一般啊。

。

……

“听说你会木工，但我这里可不缺木匠，木匠的手艺我可见得多了。”

陆掌柜差失笑，他一直觉得东家刻薄，说话讨人厌，没想到这个女孩儿说话更讨人厌。

七星松开手站直：“不用了，我一个送给你。”她看着魏东家，“我原本不知该献什么，看到东家我就有主意了，我献一架椅吧。”

顺德楼？宁氏二十四郎？魏东家终于抬，然后一声笑。

看着陆掌柜亲自带着七星去了，青雉有些张，店伙计在一旁也有些张。

他们对视一，冲如意坊。

魏东家冷笑：“也许只是个混吃混喝的，基业都被毁了，余下的又是什么臭鱼烂虾，断绝了也好。”

当然敢来诉献的女孩肯定没那么怯弱。

一般的女都要气哭了吧。

七星施礼：“晚生来自城外杏山……

有心，看他坐椅就椅来讨好。

这双草鞋真这么厉害啊。

一旁站着的陆掌柜重重的咳嗽一声，瞪了他一，不许讥嘲年轻人。

还以为是年轻人日混不下去来借两个钱，没想到竟然是学人要抱打不平替天行。

“这么想看啊？”魏东家哼了声说，“老陆，既然来家里，不能让自己人空手走，送她一架椅吧，拉回去随便看，看个够。”

魏东家鼻里再次嗤笑一声，抬着的垂下来：“既然你有心，那就吧。”

魏东家的脸拉下来，冷笑说：“多谢，残了很久了，坐椅舒不舒服，如饮冷自知，等将来你残了，我送与你坐坐，你就知舒服不舒服了。”

“小青姑娘。”店伙计恭敬地问，“你请坐下等吧，我去给你端茶，还有心，专门给女客来时用的，要尝尝吗？”

陆掌柜翻个白，虽然这孩说话不讨喜，但你跟一个孩打什么嘴仗，说的话也太刻薄了。

这话听起来没没尾奇奇怪怪，但七星没有疑惑，抬手一礼，说：“诉，许城宁氏二十四郎仗势欺人在顺德楼横行霸，请助弱者，除天下之害。”

“行了，大家不问来历，你家长辈没教过你吗？”魏东家都懒得抬一下，也没兴趣多说话，只问，“有什么诉，有什么献？”

第20章 尽其能

你就直接说这件事你这个小丫不过问得了，陆掌柜忍不住嘀咕一声，但也没办法，这次魏东家的苛刻是符合规矩的。

坐在如意坊外一间茶楼里的两个小厮，看着两个女孩儿从如意坊走来，并没有大包小包，只有一个女孩儿手里拿了一个小油纸包，托着一块什么给另一个女孩儿说什么。

青雉在外边被店伙计殷勤招待的时候，七星见到如意坊的东家，只收获了了一声哼。

不待女孩儿说话，他又提醒一句。

血是好事，但没有规矩的血，只会变成祸事。

“哎，卖给那两个女的什么了？”一个小厮喊，“不许胡卖东西，吃坏了肚我们可不饶你。”

但她的自我介绍被打断了。

看什么？魏东家一怔，下意识要躲，但坐在椅上能躲哪里，还好这女孩儿不是要摸他，而是双手抚上椅，轻轻抚过……

他瞥了这女孩儿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