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把那疯的牙，从东胳膊上撕扯下来的时候，东还只是嘶着凉气，骂了两句脏话去旁边歇着。甚至没怎么在意理伤，要了瓶矿泉冲冲血沫，等着事理完再去包扎上药，他还想着再跑趟警察局，怎么也要要个医药费吧。

但后来他越来越安静——坐在那里，像是成了个雕像似的。

对方也承情，刚才那保安大队的人过来，对他们不

一方面，东好像非常地向往这个地方，脸上的期盼表情显得甚至有些渴望了，但又不知不觉地，从那脸上隐隐透了抵的神情来。

他们这群跑货的，刚才也是帮了游乐园保安免除扰了。

“好。”

夜风过，夜哥顿了会，给他开了个玩笑。后来又觉得自己说的这个笑话——实在是不合时宜。

他的声音还有些大，但依旧掩不住那其中的惊慌情绪，“夜哥。”

在吓到他们了。

“我觉心里特别的燥，特别的想要去……”那声音稍微顿了顿，最后吐了两个字来，“打人。”

也不知他为什么这样抵害怕。

惊得边的人，一时都没声了。

他也不瞎想了，起扶着东。只是手不动声地在了他的胳膊上，算是一个掺扶的手势。

“上车。我先带你去医院。”

东一边着气，一边和他们说，他的心好像特别得快，觉要不过气来了。

不过很明显，东恐怕不怎么看丧尸片，对这个玩笑没什么觉，这傻乎乎地笑了两声。

东的睛都是血红的，布满了血丝，而且除此之外，那一双像是某金鱼的睛一样，微微向外凸着，像是随时快要爆来一样。

夜哥过来的时候，东难得抬起，模模糊糊地和他说着话。

夜哥没吭声，他刚才听清楚了，东嘴里差冒来的那几个字不是打人，是想……

他问。

夜哥：“……”

“怎么了？”

“吃人”。

“别想那些有的没的。就算他们真的有什么病，传染给你，也要时间吧，这么一会儿就发作了，又不是丧尸病毒。”

其他人也不敢打扰他，就觉得心里怪怪的。然后他们看见，东低的时候，一丝晶亮的涎从嘴里不受控制地落来——和他们看到的那些疯的状况，特别的相像。

他脸上是非常纠结的表情——那表情实在是怪异极了，好似整个人被分裂成了两半那样。

东模模糊糊地应着，从坐着的那块冰凉的坛边缘上站起来。

一时之间，心里全都打起了鼓来。

这时候他旁边的人才发现了东好像有些不对，去推搡了一把，还开玩笑他是不是睡着了；然后东猛地抬——把他们都吓着了。

其他人让他休息的、给递的，东接了之后都没说话，可能是害怕吓到他们，就是一直低着。

不是，怎么真觉有这个味……

“就是突然一下……有不敢这里。”东犹豫了一会，很快地下定决心，“要不哥你把车开来吧？我在外面等着上车。”

这姿势看起来很轻松，靠的也近，但如果对方发起攻击的话，他也能第一时间将东倒。

他跟着夜哥一步一步地要走游乐园大门的时候，忽然间，又停下来了。

“我是不是被传染上了怪病？是不是快要死了？”

他此时的模样，显得更加怪异起来了。五官还是那副五官，但脸上就是好似生了什么非常微妙的变化，看上去，多了某些兽类的特征，让人觉得有些不大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