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正说着话，旁边掠过一个飙托的，骑得飞快，纪向晚赶把叶秉烛往里拉，说：“你看着路。”

纪向晚把书包打开，说：“有东西给你。”

纪向晚耸耸肩，没说话。

叶秉烛愣神半天，也没敢伸手去接，问：“这是什么？”

叶秉烛低着看手机：“能去哪，多找个兼职，你呢？”

叶秉烛看着就要拐弯了，拍拍他说：“走了啊。”

叶秉烛：“还是觉得折腾人的，什么赛？很重要？”

考试结束，纪向晚来的慢些，叶秉烛自然而然地等了他一会儿，他们成天一起，两个月来都形成习惯了。

叶秉烛也吓了一，扭过说：“这是我的问题吗？明明是刚刚那货不要命地往前奔。”

纪向晚犹豫了一下：“本来说月底飞意大利参加一个散打赛，但是昨天听说时间提前了，过几天就得走。”

叶秉烛抬看他：“暑假都待在那儿？”

纪向晚拧开给他看：“不是什么贵重东西，都是糖果，上次去看见了，顺手买的。”

叶秉烛手又兜里了，说：“刚刚说到哪了？”

期末考的考场分布是上次月考的成绩排序的，叶秉烛和纪向晚的成绩挨得近，自然而然地分到了一个考场，好不容易捱到最后一场考试结束，学生都像了笼的雀儿似的，考的怎么样都是二话了，反正现在都兴兴地庆祝暑假的到来。

叶秉烛不可思议地看了看，心想糖果不贵重，这包装贵重吧。

纪向晚笑笑：“是，所以咱们要躲着。”

叶秉烛啧了一声：“太折腾了吧。”

纪向晚长年没有吃糖的习惯，接了但是不怎么吃，一来二去竟然收获颇丰。

纪向晚右肩挂着书包，左手搭在叶秉烛上，问他：“你暑假要去哪？”

纪向晚拉了他一下，犹犹豫豫地说：“等会儿。”

叶秉烛要把他的手甩下去，说：“那你待几天在那边？时间短了还不够在天上飞的长，何苦。”

叶秉烛又回过：“怎么了？”

纪向晚说：“本来暑假待在那也不是不行，但是我不想。”

也不知是因为不好找还是因为别的，他慢吞吞地找了半天，才掏来一个陶瓷的星光盒，也就成年人的掌大，也不怎么，通是幽蓝的星云，拿在手里仿佛握住了一片银河。

纪向晚突然把他边带了一下，叶秉烛被他扯的踉跄了一步：“什么！”

纪向晚笑笑：“参加完就回来。”

纪向晚说：“我想起来了——正常的话，一个星期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