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意料的话，那把剑的柄，有一不起的地方，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字——徽。

难怪必格勒看着自己的神中除去望之外，还有地恨意，因为爹爹杀了无数的鞑靼人，其中不少应是必格勒的手下。

一日，她从齐微明那儿得来一把锋利的匕首，据说是削铁如泥的宝贝，温凝便用爹爹比铁更的刀柄来试，生生在刀柄上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徽”字。

那是一把剑。

温凝记得，那时候自己朝着爹爹笑着说，“剑穗挂在剑上，就是宁宁陪着爹爹，这样爹爹上战场的时候，就不会孤单了。”

“长乐无忧，定国安。剑在人在，剑离人灭。”

“我是不是不该将她养成闺中大小，不如教她功夫？让她与我一上战场！”

北明人皆知，温元徽大将军有一把剑，剑名“无忧”。

剑不离，剑离人灭。

于是，温凝便用新学会的方法，亲自编了一个漂亮的剑穗，挂在刀柄之上。

被爹爹发现之后，温凝得了一顿好骂，结果一转，温元徽便迫不及待跑去林翰那帮人面前炫耀。

“爹爹，你这把刀很锋利，削风筝骨很好用。”幼时，温凝总是抱着温元徽的撒讨要，温元徽总是满脸无奈，解下佩剑给她，“宁宁小心，刀剑锋利，别伤自己。”

可他扯了半晌，居然是扯不下来，可若用刀斩了，他又觉得可惜。

那佩剑通金乌，上有繁杂纹，剑柄还挂着一个五彩的剑穗，那剑穗已经断了一半，看起来有些残破，却昭示着这把剑曾经有过的夺目光辉。

温凝恍然听着，不那么许多，抱着无忧剑，随意些鼎烹——大材小用之事。

“宁宁，我的好女儿！”

她喜剑柄上的暗纹，喜刀鞘上的刀剑砍痕，有的砍痕新，有的砍痕旧，像是很久以前留下的。

第十九章

必格勒恨爹爹，此次来和亲，专挑自己，为的就是侮辱爹爹，给鞑靼人愤！

经此事后，温凝更是胆大包天。

温凝看着必格勒庞大的躯，浑不由自主的发颤。

温元徽微微一愣，将她抱起，举得极。

只是这把刀光秃秃的，让她总觉得有些孤单寂寞，就像爹爹每次征前，骑在上的背影一样孤单寂寞。

“还有，这不是刀，是爹爹的佩剑，杀敌用的剑。”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仇恨。

那是爹爹的无忧剑！那是她亲手挂上剑穗，亲手刻字的无忧剑！

“看到这字没有？这么复杂的笔画，她居然能用匕首在刀柄上刻成，岂不是练武奇才！”

她怕爹爹“打架”时掉了剑穗，便用新学到的最牢固最结实的方法，将剑穗牢牢地绑在上面。

爹爹他……恐怕就是死在必格勒的手上！

她拿去砍木，斩线团，甚至用来削风筝骨。

父亲过去的话语重新响在耳畔，温凝仿佛被什么东西猛地击中心脏，钝疼仿佛蔓延至全，比方才被必格勒凌时还要疼。

睛适应了黑暗之后，温凝趁着必格勒放下烛台时的空隙飞快环顾四周，果然看到厢房的墙角挂着一样东西。

那把剑，她化成灰也不会认错！

这无忧剑自温元徽年少时便跟着他，从不离，也无人敢碰，可这世间，却只有一人，可以拿这把剑去随意胡闹。

温元徽第一次看到那五彩的剑穗，角了，摸了摸温凝的脑袋，“宁宁，爹爹又不是小姑娘，剑穗这么漂亮，爹爹用不合适。”

温凝目光一滞，心猛地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