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他那么小就在学习班里住读，当初我家那俩孩死活不去住校，还是他给说通的。没想到一住校反而不愿意回家了，学校里全是年纪差不多的同学，他们之间的话题比咱们多。”方圆为人母多年，很能会半大孩的心情。

方圆笑着跟她说：“我都很她说了好些遍了，这孩是一心不让人省心啊。”

芽在边上乐得不行：“黄瓜土豆，反正往脸上贴就是了。”

方圆见了还好奇：“你这个样式新鲜啊，我看真适合小芳穿的。你咋想着给小芳织这样的呢。”

队每到冬天会发三百斤的煤炭票， 相当于给家里取的。他今年没想到自己会这么快有了家室，煤炭票发是发了没来得及换就过了日。

周文芳冻得鼻尖发红，见到屋里的方圆，跟芽说：“婶说这两天她去喂鲣鸟，让你在家里把结婚没完的事完了再说，让你不用担心它们。”

织着织着怕袖长不对，使劲往周文芳胳膊上瞥。周文芳一次两次没发现，后来看到了，知芽居然真的在给她织衣，心情非常复杂。

原来方圆对周文芳印象不好的，后来接一下觉得这孩也是个刀嘴豆腐心的人，但凡心坏一的人都跟芽玩不下去，芽莫名有天生的筛选基因似得，也许就是直觉比较准。

她随一问，直戳周文芳的心。周文芳很想捂住芽的嘴不让她说一些娘啊闺女的话，芽看她的心思，跟方圆说：“我见王

她俩说着话，门外有人敲门。芽哒哒哒跑过去，打开门看到周文芳。

芽跟她说：“跑山不是在山上撒丫跑.”

南方来的芽终于撑不住，卷在被里个脑袋看着在地上俯卧撑的顾听澜。顾听澜简单锻炼了一下，上没汗， 微微发。他回看到芽在被发抖的样， 心疼又好笑。

芽不敢吭声，就怕吭声后继续受到她们的讨伐。趁她们说话，把烤好的小地瓜往周文芳面前了两个，贿赂一下她，让她不要再说自己。

实际上她也想去落雁山走走，就是被方圆在家里。

“落雁山等到开去最好，能有不少野菜可以挖，还有中药。你不是跑山么，落雁山正好可以让你跑着玩。”方圆说。

芽用小着地瓜， 拄着脸无所事事地等着他们回来。

方圆想象不到，芽到大山里不会撒丫跑，要说不会，那绝对是骗人的。但凡听话，顾听澜今天也就带芽去了。外雪刚停，南方来的人不知雪天上山的危害，容易事故。

于是他诚挚地邀请谢伟民、林八一、赵宏为等人去落雁山砍柴火，当然，单汉谢伟民的柴火充为他用，好是顿三菜一汤的晚餐。

办法都是人想来的， 他顾听澜的媳妇怎么能受冻呢？

芽闲的无聊，话也不上去，想了想把屋里织到一半的衣拿来继续打。

周文芳太能会了，甚至想跟方圆握一握革命的手。

芽跟方圆俩在家里烤地瓜吃， 方圆千叮咛万嘱咐，告诉芽烧煤炉的时候窗一定要留着。

临走之前， 方圆先提了一桶蜂窝煤过来，跟芽在家里烧着煤取。等到男人们差不多回来，一起个晚饭。

芽见到方圆拿了蜂窝煤来， 跑到一楼院里拿了一袋个小的地瓜。这些地瓜地瓜太小， 但是烤着吃大小是正好的。

方圆把烤好的生往芽手里一把堵上她的嘴，然后继续虚心向周文芳取经。

方圆记得周文芳给芽化的结婚妆太惊艳了，跟她问了不少关于护肤方面的话题，周文芳不但说了方圆肤问题还说了如何保养。

“他说他住惯了，楼下有他爹妈的东西。”芽说。

让人意想不到的是，王天也跟着他们下楼要去砍柴火。小小年纪准备的还很充分，帽罩劳保手和防鞋， 腰上还系着两圈背柴火的绳。

“王天真不跟你们住啊。”方圆新找个话题问。她知肯定不会是芽容不下便宜儿，他上的衣都是芽一针一线来的。

顾听澜故意问他要给谁砍柴火， 他倔地不说话。其实大家都心照不宣， 知王天心里是喜芽的，就是不善于表达。他要去， 顾听澜也不拦着， 过了年就十四岁了，不算小孩。当年顾听澜可是十六岁就到了队当兵。

芽拉她屋，她也没扭，大大方方地来坐在靠客厅的炉旁取。她看着炉的烟筒从客厅穿到窗外面，跟芽说：“你炉记得把窗打开，不要以为有了烟就没事。”

对于王天要不要住芽没什么想法，他觉得舒服最重要。她不会就为了在人前装着一副贤妻良母的样去迫孩一定要住在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