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人都是走县令的门路来的，季先生碍于梁守海的面不好拒绝，却不代表他能容忍这些人肆意妄为，无法无天。

季先生一手捧书，已经开讲，门传来喧嚷声。

好好的饭菜就这么被糟蹋了，梁源气得手都在抖。

梁源右手执笔，扫了曹安一。

唐胤向来跟曹安不对付，一听说是曹安，立刻来了神，拉上梁源直往前奔：“快快快，咱们看闹去。”

曹安似乎正等着这一刻，见梁源怒目而视，反而一个恶劣的笑。

先练了一篇大字，又参照先前季先生发的文章，拟写了一篇。

唐胤家中是开酒楼的，家境殷实，平日里的吃喝用度在丙班都属上等。

第8章

他抬眸去寻找始作俑者的影。

再看曹安，已经走老远。

不仅他们，其他三三两两聚一起吃午饭的人也都围聚了过来。

季先生面一沉，厉声喝：“曹安！”

季先生黑着脸，戒尺一指门：“你们几个，去外面站着。”

他后几人连声附和，理由皆是起迟了。

课室里目睹这一切的学生俱都面同情，却没一个站来替梁源说话的。

本已经跑去找仆人拿饭的唐胤突然从窗探个来，招手：“源哥儿，快来！”

唐胤揭开盒，将五菜放到石桌上：“今天家里得有多，我一个人吃不完，你和我一起吃吧。”

原以为这样的刁难已经是极限了。

比起一个没有基背景的农家，他们更不敢招惹家中和县令好的曹安。

几文钱的饼肯定不如他娘的家常饭菜好吃，又又，要就着才能咽下去。

等唐胤吃完了家中仆人送来的饭菜，哼着曲儿回来，梁源恰好吃完最后一。

梁源若无其事地移开，继续全神贯注听讲。

等挤到窗，唐胤伸长脖一瞧，脸上的兴奋倏然凝固。

唐胤不曾多想，也跟着拿书本，摇晃脑地背起来。

这场闹......

虽不是什么玉石珍馐，却是苏慧兰天没亮就起来的。

梁源目光落在书页上，睫低垂着，侧脸安静而俊秀：“没吃饱，就又买了一块。”

次日正午，梁源去菜，一揭开饭盒，目是夹杂着碎石儿的泥灰。

一天就这么过去了，除了曹安那群人，谁也不知中午时发生了什么，梁源也没跟任何人说。

钉上，撕开好大一个。

是明目张胆的针对。

“你那个还要再去一下，多费事啊，现成的不吃......”

次日，梁源照常带着饭盒来到私塾，将其放桌肚。

梁源摊开用线装订的笔记本，一边听课一边记笔记，休息时凭窗眺望，放松双。

不一会儿，季先生过来上课。

梁源却摇摇：“我那边有准备午饭的。”

曹安等人二话不说，去外面贴墙排排站了。

梁源一气，一言不发回了座位上。

只是那只疯犬的下场不太好，在他搬来镇上的前一天，被人打死了。

很快到了中午，梁源准备去菜。

唐胤抓耳朵，好生奇怪：“你不是带了午饭吗，怎么吃的饼？”

写完后略作修缮，恰好辰时二刻。

只是听语气，便能猜他此时表情称不上好：“曹安，我问你刚才在什么？！”

梁源应声而，连饭盒都没来得及放回桌肚里。

对方似有所觉，咧嘴一笑，神不善，让梁源想起福村那只见人就咬的疯犬。

五菜有荤有素，香味俱全，只瞧着就让人指大动。

“你在什么？”

梁源一路被唐胤拉着，坐在架下：“怎么了？”

梁源反倒冷静下来了，沉默着放下饭盒，去私塾外边买了个饼。

曹安敛起笑，站得笔直：“先生对不住，早上起迟了。”

一声厉喝打断唐胤的劝说，只见季先生负手立于丙班门，背着他二人看不清脸。

想象中梁源暴怒的场景没有现，曹安嗤了声，好没意思，又与同伴说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