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饭，沈柯就教他如何磨墨，然后在旁边坐下开始写字。

“要不......”沈柯环顾一圈，“你帮我磨墨吧，过几天就能领月俸了，其实够我们两个人糊的了。”

沈柯被挠得哈哈笑，抓住他的双手，问：“你为什么不开心？”

第21章

“骰我没收了。”

片刻后，被被轻轻掀开，沈柯轻手轻脚地起床，门去了。不一会儿，门传来动静，脚步声越来越近，停在不远的桌边。

“那我把骰还给你，就不许生气了，行不行？”

“行啊，我无所谓，什么都行。”柳述答应。

沈柯从枕下摸那颗木骰，柳述宝贝似的手心里，也不知自己怎么这会突然在意起了这个东西。

沈柯也不再求，拉住他的手，对方突然一个激灵，猛地收回了手，双手背在后，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他，里浮起一丝难以读懂的复杂情绪。

过了一会，就在柳述快要睡着的时候，突然察觉到有只手伸他的手心，不小心和他十指相扣了。

“我也不知——”柳述话未说完，门外就有人敲门，他打开一看，是张默，“有事？”

沈柯趁机拿走他手心里的骰：“好好睡觉，别摸它了。”

“困了就去睡会吧。”

“不要！”柳述翻回来，双手在他上搜索起来，“我说今天怎么没摸到我的宝贝呢！”

“大夫说你还要静养两天，等彻底恢复好了再回去吧。”沈柯顿了顿，询问，“你想回去了？”

等再回到房间的时候，柳述已经起来了，正在穿衣服，他略显惊讶：“你今天起的早。”

“去哪里？”沈柯问。

柳述悄悄眯开一条，沈柯背对着他，将打好的一盆搁在桌上，正在洗脸，声很轻，洗帕的动静被刻意放轻了。

乎他意料的是，这次柳述居然很乖，一没跟他闹，任由他把骰拿走了。

试试？”

柳述一边磨一边盯着他的字，盯着盯着就走了神，视线落在他的手上，手指纤长，指骨分明，比他写的字好看多了。

“嗯？”

“行！”

柳述突然睁开，醉意也消了一半。

“小五。”

“不试。”柳述突然翻了个，背对着他，整个人都快贴上墙了。

“哈？”

“！！”

张默趾气昂地看了他一，晃晃手里的扇，正准备优雅开，就被柳述揪着往外走了。

“你生气了？”

他轻轻侧过，看着熟睡中的沈柯，觉膛里那颗心脏又开始扑通个不停了。

还是没反应。

沈柯走上前，目光在他纤细的腰上停留片刻，略显担忧：“砍竹太辛苦了，要不你别了，不然又生病了怎么办？”

洗好脸后，沈柯又洗了一遍手，才去倒，顺便让小二备好早饭。

“我不知。”柳述的手指还在负隅顽抗，“我真的不知。”

“小五。”

天还未亮，柳述就醒了。

“唔......是的。”柳述敷衍过去，抬看着他，“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安静地看了一会儿，忽然间沈柯的颤动了一下，他立闭上睛装死。

“哦不好意思！”

“嗯，这里不好玩，我甚至都想回去砍竹了。”

过了一会，沈柯又喊：“小五。”

“喔......”柳述轻轻呼气，也不知在轻松还是遗憾，却转往外走，“我还是去玩一会吧。”

“墨洒来了。”

准确来说，是一夜都没睡好。

没反应。

“真不好意思！”柳述打着哈欠，泪都要下来了，放下墨块，了手腕，一脸沉痛，“我觉得还是砍竹更适合我。”

“我只是想帮你，不是要伤害你。”沈柯忙解释。

黑暗中，柳述一只手缓缓住，娘的，心突然好快，跟赛似的，这么能，不要命啦？！

“你担心我啊？”柳述眉一弯，“可是不砍竹的话，我能什么呢？”

“走吧，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