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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着白嫩的腿肉向下流,郁楚戳着被精液搞得软热的臀沟搞她的阴穴,小幅度地喷在外翻的嫩肉上,白色的乳液流了他一手,他还像得到战利品一样在宁霓面前展示,她捂着胸口嗔了他一眼。只可惜眼波流转,倒不像是阻止,更像是诱惑人靠过去。
郁楚叫她过去到他的房间里先清理一波,但宁霓怕时间来不及,只来得及用湿巾把外边的精液擦掉。郁楚这边并没有可供她换的衣服,所以仍然穿着被奶水弄湿的那个吊带。刚才在厨房里做的时候她就有点在意,自己脚踝上并没有铃响,应该是还在床边。郁楚站在门口目送她回去,她走着走着才发现有点不对劲,刚才只擦掉了外面的精液,射进去的现在正在慢慢从宫口向下流动。
她感觉到有几股微凉的液体顺着内裤的边缘渐渐流到她的小腿上,不敢再在路上迟疑,拧开了卧室的房门。
好在郁原睡得熟。抱紧了枕头不撒手,半遮面的刘海让他看上去没了白天宁霓熟悉的衣冠禽兽味,呼吸绵长而均匀,这副神态应该是真的睡熟了。
宁霓站在床边观察了两三分钟,也渐渐卸下了防备,内裤在柜子里,如果现在就去找那么一定会惊动郁原,再说了,她的视线渐渐下移到毯子下面鼓鼓囊囊的一团,早上的时候最是男人欲望旺盛的时间,她刚吃进去郁楚的肉棒,如果再被哥哥的肉棒肏一顿,今天就不用下床了。
她从另一侧上了床,头挨着枕头渐渐闭上了眼睛,装作自己没有出去的样子。她快要睡着的时候,郁原似乎是翻了个身,他好像是把抱枕丢掉了,精确地隔着毯子搂住了宁霓的腰,宁霓被他弄得神经敏感,飞快地抬起眼皮又极力压下去,直到有什么东西勾住了她的内裤边缘往下弄,她瞬间不敢动,也不敢过于抵抗,叫郁原发现她醒过来。
他好像是真的醒了,从床上坐起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过后,她听见了睡衣丢到床凳的声音。接着重新躺到宁霓身后,硬的胸膛挤压她的后背,熟悉的荷尔蒙气息把她包裹起来,她恍惚地觉得自己又要被吃掉了。顶着她肩膀的乳珠也好硬,和他在做爱时压着她的大腿一样,色情的侵噬感无处安放。只是他那里似乎也是禁区,蹭了几下宁霓就感觉有硬硬的东西戳着自己的臀肉。
内裤一拉到底,一只手托起她的臀肉,另一只手径直戳弄张开的花穴。手底下的穴口一张一翕,宁霓在枕头里闷闷叫了两声,饥渴的骚逼贴着他的指腹快速收紧,她察觉到了指头想要伸进去勾肉,屁股往上夹着想躲掉愈发激烈的手淫,但她夹不住,阴道早被他填得酸胀不已,浓白色的精液和半透明的骚水从她的小穴里流出来,打在郁原裸露的阴茎上,猩红的马眼当时就吐息出一股热流.
应该是不动她了。宁霓装作刚醒的模样,翻了个身正面朝上,忽然被郁原掀开了毯子,骑在她身上解开吊带,喷着奶的两团软肉已经分泌出一小滩微微带黄的奶汁,郁原虽然没说什么,但她看见他的颊边已经渐渐浮现出鳞片,下身也躁动地变成了尾巴。说不上是她偷吃还是胸前流奶给他的刺激大,宁霓凑近了他的耳边,有点难为情。
“早上的时候只有我们没有出去吃饭……会不会不太好?“
”谁告诉你我们早上要去吃饭,“郁原抱紧她的身体骑在自己的尾上,低头吮了一口奶汁。”好甜。”
比人的性器粗了几寸的性器在进入熟透的小穴时也只是进入一个头。郁原也不急,架着她的胯慢慢抽插后穴,滋咕咕吮吸的声音色情又放荡。郁原嘴角勾起的笑近乎残忍,把奶汁咽下去,裸露的棒身越发狰狞,他摩挲着宁霓的大腿轻轻往下身张开的小嘴里插,紧致的穴肉夹得舒服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