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打扮让他更像个神经病了。

人行上的路人纷纷投来目光，发怒吼的勒壹一惊，连忙住的渔夫帽，又确定n95罩在脸上的好好的。

“全动？有抓人线索？”

勒壹风中石化，终于能大声开，凝噎说：“不要叫我妈妈……”

小天使：妈妈我想要儿童节礼。

她抓来自己的翅膀脸，然后朝看她的勒壹扬起一个笑容。

白翼张开，白翼收拢。

这只小天使没他说什么，起飞跟随同伴飞离小面包，朝坐副驾驶座的瑟芮法安一个飞吻，又朝后挥手，大喊：“妈妈我去玩啦！”

作者有话要说：

洁白八翼的红发天使从讨论的人后经过，站在市公安局办事大厅柜台后一个角落的打印机前。

无人锁的办公室在他面前敞开大门，任由他放下传单。有人工作开着的门的办公室就更简单了，他去，来，手上的传单又少了几份。

“调监控了，没看到人，视频里这些传单凭空就现，怀疑有黑客侵了内线，警卫科已经全动。”

半透明微微发光的小天使，在卷发青年手心又咳嗽了好一阵，才平稳了气息。

在他站定的时候，远刚好现一辆白小面包。小面包停在他边，打开副驾驶作车门，空调冷气。

“哈，难发传单的人是好心帮忙？说到底，是谁送来的传单？”

打印机嗡嗡嗡地掉一张张“丧尸爆发”传单。

黑，加，选择，打印。

“……没有，警卫科全动后，有人跑回办公室，发现他们办公室墙上突然贴了一百多张传单。”

咳咳，大家儿童节快乐。

6/2捉虫

第5章 银桑树（2）

如此发完，也无需看时间，红发天使走市总局，来到路边。

便在他终于觉得自己好打招呼的心理准备时，几十只挥动小苍兰翅膀的小天使从车内涌来，期待地呼车外的新鲜空气。

驾驶座上，不敢看他的勒壹，拉了一下帽檐，飞快一个笑容，又飞快撤下笑容。

“谢谢！”她大声说，“谢谢妈妈！”

勒壹抓狂怒吼：“都说了，别叫我妈妈啊！”

和打印机连接的电脑前没有坐人，瑟芮法安看过去一，无人作的电脑自动打开文档，键盘噼里啪啦响动，打好了“新型不明传染源脑炎是寄生虫导致的丧尸爆发”。

“其实是好事，不明传染病变成丧尸病毒，现在大分人已经觉得是谣言，下午应该不会有什么抢购风波，我们可以抓时间调资。”

他张嘴，合上，中午好三个字半天说不来，更别说询问传单发放情况了。

空气中漂浮的蓝紫荧光，随着她们的呼，逐渐黯淡。但这些光靠呼就能净化空气的小东西，依然叫飘过的汽车尾气呛一串咳嗽，一个个控制不好，朝下扎绿化带的金叶女贞里。

没有任何人注意到他的借用，也没有人注意那台自动运行的电脑。红发天使整理好一摞传单，捧在，转去办公大厅上面的一间间办公室。

勒壹：“……”

还有一只坐在另一边没打开的车门窗下，尾气涌来，她夸张地呛摔，向后倒下，半天说不话的勒壹连忙闭嘴，接住这个小东西，免得她车座夹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