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又一天，一夜又一夜，转七日已过，紫霞终于在空的房间中发现：太虚似乎不会回来了。

“你看，你这不是完全可以接受我么。”

山夜风雪重，海外风波平。

长孤负剑，似是没想到会被主动问话，难得好脾气地略一，走到柜台跟前：“结账。”声音略哑。

那长抿了抿，似是要说他那修炼多年的冷言冷语，到底还是忍住了，摸钱，拍在柜台上就走。

“阿胎……”紫霞呢喃着，抱住太虚的被褥，阖睡去。

“一共两个月，概不还价——九百两。”又问：“可还要些饭？”

“切。”老板娘了钱——正好一百两。丹蔻指尖漫不经心地在算盘上拨着，抬间，日已大亮

“阿胎……”那黑气愈发膨胀，已几乎将他整个人裹住，“那晚你可不是这般冷漠……”

晨光熹微，老板娘刚打着哈欠走到柜台，就看到那投宿多日的冷面长翩然而下，一如人刚来时那般，仿若枝、天上月，总是令人难以接近，绕是老板娘这么情的人，与这人数次搭话也全被掐住话，甚至被一通冷嘲讽，气得她难得了回黑商，暗自克扣茶饭菜，差要往汤里吐几。

明月自海面升起，铺洒一地银辉。闹了一日的侠客岛渐渐褪去，变得安静下来，只远远闻得模糊不清的歌曲，分不清是渔人之歌还是鲛人之歌。各灯火也都尽数消散，只剩荧光飘向空中。忽的，聚起的萤火被一内力震散，烛火明灭，只见一人跪在榻上仰息，眉、汗如雨下，如一只落了的鹤。

“……不、不要……”

紫霞抚过太虚的书案、座椅，绕过屏风，来到床铺。几乎是被引般，直直扑在床上，不算大的木榻吱呀一声，默默承受了紫霞，就如那夜的太虚，默默吞吃着他的剑。

“你这副浪样，敢叫他看么？哈哈哈哈……”

朴素的佩剑随着喑哑的长“哐当”掉到床下，太虚趴在小榻上兀自垂泪，再无力气握住长剑。

太虚已大脑放空、神呆滞，微张的中却发微弱的抵抗声。

黑气隐约化了个人形来，影影绰绰抱住太虚，骨节分明的手自下而上，尖利的指甲划上太虚脆弱的结；漂亮致的下颌懒懒搁在太虚颈窝，一呼一皆在太虚耳畔，像是恋人在耳鬓厮磨。

“好师弟……阿胎……”

“你梦！”

剑柄，叫太虚腰一，差直接倒在床上。他大呼着，不敢向下看去。他能到间汐比那夜更甚，可撩起这场涟漪的又不知是谁。是紫霞？不，那东西也就是是个幻象，甚至没有实——此刻握住前、在后的，正是太虚自己的手。

“长要远行啊？”

后的手忽的不受控制地，是止住了太虚的叫骂，让他浑搐起来。

太虚的呼急起来，脸也更红了，连带着上各都泛起粉来，如日里的牡丹缓缓绽放。他无法反驳，心说的是对的，他觊觎师兄，他是孽障，他不活着。太虚愈想愈难过，可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手，也止不住自己的邪思，羞耻的珠从角落脸颊，汇下的河川。

净，只是唯独没有太虚的影。

“师弟啊……”心已完全化人形，轻轻一敲在外如尾一样的剑，寒冷的剑光映那人的眉——正是同紫霞一般的模样。

兴许是在练剑。

“呜！”

那人影又变成一团，狂笑着缩回太虚灵台：“阿胎，你可要好好享受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