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是，是吗。”

小飞鱼像是认了面前的人是谁, 叼着丑娃娃爬到姜时镜面前, 把娃娃放在他边, 然后整个呱四爪摊开趴在地上，下磕在娃娃上。

只有一只半人的金蟾时常叼着野果来找他玩。

他记得那夜的血溅在脸上，灼得几乎要伤肌肤，整个天教内尸横遍野，混着无数毒的残肢碎，血黏稠到粘在重剑上滴落不下，黎明破晓，他撑着一气，在那人的嘱咐下，一路往东走。

她坦白也不是，不坦白也不是。

伤好大半离开蜀地前，他特意在附近转了一圈, 也没找到救命恩人, 至此后遇到的每一个蜀地人他都会询问一番关于金蟾的信息, 但三年过去所知的仍少之又少。

第142章 晋江

彼时他堪堪十六岁，天教胆大包天主意打到小五上，他刚好在外历练，距离蜀地很近，便连夜转前往天教，本想杀几个弟以示警告，却没想到月黑风，屋檐上蹲着另一个人。

桑枝：“…………”

路过一寒潭时再也支撑不住倒在，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刻瞧见了半藕雪白的肩膀和赤蛊蛇印。

横瞳微微散开变成椭圆形。

少年的神充斥着灼和喜悦, 桑枝愧疚到几乎要把埋到桌底下，讪讪：“救你的是小飞鱼, 不是我。”

他在寒潭里待了许多天, 直到内所有毒素，都没等到昏迷前瞧见的女。

“估计都在等最好的手时机。”他从容不迫地系好腰带，“据幕落山庄的线报得知，应该是太失去耐心，给皇帝下了慢毒，日积月累到现在才毒发。”

桑枝咬着茶杯, 陷了沉思, 姜时镜所说的一切在她的记忆里很模糊，唯一印象刻的是三年前, 她不听话, 褚偃推迟了解药的日, 因而蛊毒发作，她只能泡在寒潭里缓解毒素。

姜时镜，还未说话，门被敲了三声，公治念怯懦的声音传屋内：“姜哥哥，预赛和雪仗都结束了，我瞧见咸鱼教的弟陆陆续续地回来。”

再醒来时，寒潭内的清被他上的雪染得泛红，但内的毒素刚巧被低温压制，就连破开的伤也不再血。

姜时镜的笑声从间溺：“原来那夜偷袭我的人是你。”

没想到……小飞鱼不仅没把人死还暗中投喂。

桑枝接过斗篷挂在衣架上：“我记得太的孙都能跑了，他估计是等急了，怕皇帝会越过他把皇位给儿。”

姜时镜弯起眉，桃内漾着缱绻：“当年若不是你, 我可能真的会死在蜀地。”

“颜府那次，不是第一次见。”少年看着半人的金蟾，脑海中闪过三年前的画面。

“对了。”桑枝忽然想起什么，“武林大会结束起码要到三月，赶得上京州吗？”

一人一呱沉默的对视了很久。

他早该想到的，她的后背印有蛊蛇印，又是咸鱼教圣女能控型蟾蜍，除此之外没有别人了。

桑枝尴尬地拿起茶杯喝：“啊……第一次见面是个意外。”

但那日来了个脏兮兮的中原人, 血腥味在十尺外都能闻到，原主觉得寒潭附近的空气都不新鲜了，索连一起寒潭不要, 嘱咐小飞鱼把人潭里冻死或者淹死。

“你救过我，在蜀地的寒潭。”他缓慢地把记忆里的画面一一述说。

桑枝这才反应过来，姜时镜不是第一次见小飞鱼，开：“这是小飞鱼，我饲养的。”她迟疑了下，补充，“在京州你们应该见过……不止一次。”

她很清楚原主当时厌恶到连看一都觉得嫌弃。

两人皆愣了下，没想到会这么快，姜时镜脱下披在上的斗篷，穿上外衣：“九皇还没行动，皇帝忽然病重，太趁机揽了大权，与三皇争执不休，朝堂成一锅粥。”

◎武林大会25◎

镜时呆了一下，大脑袋歪了歪，困惑地眨着豆大的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