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帝已经能走路了，就是步不大，每走一步，脸上都一层冷汗，走了没几步，他整个人就像是从里捞来一样，连他走过的路都是的。

“知了。”祝青臣叹了气，“我会骑跟在殿下边。”

废帝被太监们从寝里扶来，放到了最后面一驾简陋的车上。

废帝看见祝青臣，整个人都来了神，中迸憎恶的光，恶狠狠地盯着他。

祝青臣陪着萧承安，送他上了最前面的车。

“多谢老师。”

可是慢慢的，他们就发现了不对劲。

楚云扬扛着武，统筹军队。

他们扯下车帘，用木条把车的门窗都钉住，现造了一辆废帝专属囚车。

祝青臣骑着，将队伍从到尾巡视一遍。

说是海外有个人面国，人面国国王人面兽心。

照祝青臣的嘱咐，镇国公回京之后，先确认了京中无事，然后就找了几个说书先生，给他们一人一锭金，让他们把废帝的事情编成话本，传播开来。

这天清晨，一行人准备回京。

*

萧承安探脑袋，地望着他：“老师……”

祝青臣定好了归期。

“是。”

再往后，就是一些罪人。

废帝还没反应过来，他这是什么意思，太监们便七手八脚地行动起来。

“我们伺候好了你，说不准小公爷会放我们一条生路，你就别怪我们有仇报仇，有怨报怨了。”

楚云扬带着士兵上前：“这人疯了，路上严加看，省得他伤人。”

废帝咬着牙，发野兽一般的低吼。

康王殿下的车后面，便是此次随行官员的车驾。

废帝终于明白过来，朝着祝青臣的背影一个猛扑，整个人撞在木板上，“哐当”一声响：“祝青臣！”

太监们熟练地抓了一把香灰，在他的伤上。

“你就忍着吧，别叫唤了，大家不都是这么过来的？”

秃开了个寺院，专门帮他人选。

他最得力的手下，是一个无人，还有一个秃。

太监们邀功：“照小公爷的吩咐，都细心照料着呢，只是他太不听话，所以有时……”

白日里装一副貌岸然的模样，一到夜里，便撕去人面，让亲信四劫掠年轻男女，供他享乐。

车后面，跟着的是几辆囚车。

百姓都听这样的故事传说，猎奇刺激。

徐意和江显、寺院里的和尚，还有废帝边的太监，都着镣铐，被关在里面。

经过废帝车旁边的时候，祝青臣用鞭掀开车帘，朝里面看了一。

当然了，他们都害怕惹祸上，所以都是假托海外轶事。

“没事儿，撒香灰就没事了，香灰止血。你也算是挑了个好地方，寺庙里香灰够。”

怎么这故事越听，越像是在说京城里的故事啊？

他吩咐太监们：“门窗钉死。”

祝青臣骑着，绕着队伍走了一圈，确认没事之后，便走到康王殿下的车边，一抬手，队伍行起来。

祝青臣没有回，而是继续往前走去。

启程回京！

不到半天，一个匪夷所思的故事，就在京城中传开了。

无人力大无穷，专门帮他住那些人。

“是。”

祝青臣没有理会，掩住鼻，嫌恶地看了一，便放下了帘。

反正不是致命伤，让颇有经验的太监们养着，竟然慢慢地也养好了。

萧承安黏他黏得很，什么事情都要他拿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