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唐楚一只是摇摇，没什么火气，“贝浩图就是这样的格，喜朋友，不伤害所有人，喜玩乐，喜兴——要么接受他是这样的，要么就选择去跟他分手。”

死他。”

“小声，反正他们都是那样说的啊。”孟思佳的声音细细小小地传了过来，语气很可，仿佛她只是在描述一件跟外星人才有关系的事情，“据说包他的人是咱们学校法学专业已经毕业的一个学，在法院工作，还不到三十岁，富二代一个，不过不算贵，是

“你要跟他分手？”米非本能地说来，惊讶地抬看唐楚一，“你就这么不在乎他？至少也得……”可是至少要怎么样，米非也说不来。

唐楚一回答她的声音很轻，神态自然，“我没打算跟他分手。我知他很喜我。”

“什么玩意儿？这谁说的啊？”贝浩图的嗓门忽然大了，然后他又自行压了下去，“谁说的？”

米非也沉默了，跟唐楚一站在一起的好是，即使你找不到话说，你也不会觉得尴尬，米非难得地享受了一会儿安静带来的舒服觉。

米非不知是不是自己的心理作用，她觉得贝浩图有张了，不过孟思佳能知什么呢？她会知唐楚一和贝浩图的事？米非看了看唐楚一，他也不急着走开了，微微低着，仔细听着孟思佳和贝浩图压低的说话声。

“噗”地一声，米非猜测是贝浩图原来在喝，这会儿了去。

米非张大了嘴。女生说这样的话的时候，会带很烈的情彩，犹豫不决地说我觉得他喜我，然后傻笑，或者很得意地说那傻男生喜我，之类的。可是男生说这句话的时候，尤其是唐楚一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淡，用的又是平常的句，仿佛在陈述一件客观事实。就好像他在说，“我看见外边下雨了”，之类的。

贝浩图的声音听起来很疑惑，“看？看什么？”

贝浩图的声音传了过来，“不知。”

唐楚一皱起眉，想要走开，米非却是好事的，一把抓住了唐楚一的袖，她低声说，“什么？又不是你要偷听的，是他们自己走过来的，你嘛不听？”

米非说不上自己更喜哪觉，唐楚一这淡淡的神情很引人，她把嘴闭上了。她早就知唐楚一这个人，虽然很冷，可是你跟他说话跟他一起事的时候，却绝不会觉得不舒服。有一人的冷淡沉默意味着神经质和自我保护过剩，而唐楚一的冷，大多数时候似乎只是不主动说话而已，而当你真正跟他往之后就会发现他其实很随和——至少米非是这样觉得的。

孟思佳迟疑了一会儿，米非估计她是在看周围有没有人，“听说唐楚一不住校，而且看起来比较有钱，是因为他被一个富二代包养了。”

“觉你们最近关系好像不是很好了。你没看到他的女朋友吗？”

不过贝浩图跟孟思佳却渐渐往这边走了过来，一边走一边说着什么，最后他们停在离他们最近的一个窗边，只隔着一个转角了，可是贝浩图和孟思佳都没看见他们。所以米非听到孟思佳说，“你知唐楚一为什么好久都不上课吗？”

“女生这边都知了，听说是从男生那边传过来的。”